还好。有反应。..
拨通了那个曾经在心里拨了千万遍的号码……
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听到“嘟嘟”的接通提示,就听见那边传来了妈妈焦急的声音:“若蓝,到家了吗?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我和你爸都要急死了。还以为路上出了什么事?唉,临走地时候也忘记问你现在地号码。怎么样,现在到家了吧……”
这一串连珠炮弄得江若蓝都不知如何作答。
其实在很多时候,这些询问都显得很幼稚很废话,可是正是这一句句的幼稚与废话饱含着无数的关心与牵挂。
江若蓝刚刚平静地情绪又被调动起来。喉头开始发堵。她不敢发声。怕妈妈听出来难过。
这时爸爸的声音及时的为她解了围:“你说你这个人,若蓝这不是打电话过来了吗?孩子大了,她会安排自己的事。快别说了,让若蓝早点休息吧……”
爸爸的语气慢悠悠地很轻松,似乎忘记了那个每天在楼下等待女儿回家地身影就是自己,江若蓝甚至能感觉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气定神闲的看着正厅那幅泼墨山水。
妈妈犹豫了一会,对着话筒说:“若蓝,早点睡吧。那个……明天要不要回来吃饭?”
一声恋恋不舍的“嘀”音后,一切又安静了。
江若蓝的心也像被拔下电源的热宝般又恢复了冰冷。
所有的力气都在瞬间消失了。身子一软。倒在了椅子上。
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呆,打开了电脑。
机箱的轰鸣给房间增添了点干燥的活力。
只是江若蓝仍旧愣愣地。好像没有看到QQ上地图标正在急促闪动。
执着的闪动终于吸引了江若蓝地注意,她移动了下眼珠……
是“眼镜”!
打开对话框。
“你好,最近好吗?”并附带一杯咖啡。
那股若有若无的热气带来一丝熟稔而亲切江若蓝的手轻放在键盘上,略有迟疑,似乎有许多话要讲,却终于没有说出来,只回了两个字:“你好。
短暂的沉默后,眼镜发来一句:“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哦?”
这……可以理解为关心吗?
大概是早年离家做生意的原因,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以一种非常独立的个体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虽然当时有梁梓,但是发屋的生意也一直是自己打理的。或许是因为忙,或许是因为粗心,也或许是因为有梁梓在身边,她始终不知孤独是什么滋味。直到梁梓死了,孤身在异地的她也没有无所依靠之感。短暂的彷徨之后,她知道自己必须继续曾经的生活,因为她要生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