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说完便转身去架上找药水,又翻出卷发卡子。还拖来了加热器,弄得乒乒乓乓一团热闹,随后又钻进里间。
纪茹萍诧异的看着江若蓝兀自忙活得天翻地覆,其实她哪里知道她此刻正拼命地压抑着哭声,因为她的手里正紧紧攥着母亲的几根白发。
记得刚刚离家的时候母亲还是满头的乌发,那是母亲引以为傲也是自己常常向别人炫耀的武器。怎么只过了两年就……原来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待发现之时方感惊心动魄。而这种不知不觉带来的只有悔恨和恐惧。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小时还不知这句古语地含义,现在猛的有了深刻感触。
“世上没有后悔药”,越简单越通俗的话越饱含着深刻的道理,而这道理总要到失去许多之后才能真正明白。
幸好,现在还来得及。
江若蓝****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下自己。这时纪茹萍的声音传了进来:“不要浪费那些贵东西了,简单做做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江若蓝从里间走了出来:“我得好好给你做个头型。我现在正式宣布,你就是兰心发屋的形象代言人,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都不用我宣传,街坊邻居和你那些好姐妹就该全到这来做头发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我这小店很快就会扩充门面了,然后开几个连锁店,我就任命你为名誉董事长……”
纪茹萍被这番话逗乐了,不过她还不忘叮嘱:“别把我弄得太奇怪了,我怕你爸接受不了……”
“爸爸还会吃醋吗?我记得他一向是很开明的,实在不行明天让他也来这做个发型,然后你们一起当代言人,不过暂时没有代言费哦……”
忙活了一个上午,纪茹萍地新发型终于大功告成了。
面对镜中崭新的自己。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弄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花哨了?我这年纪不大适合吧?还能不能弄回去了?”
“怎么不适合?这个发型既时尚又不张扬还很好的显示了你的气质。”江若蓝把脸凑到纪茹萍脸庞,对着镜子挤了挤眼:“现在说你是我姐姐都有人信呢……”
“呵呵。我现在真不知道你这孩子地话有几句是真的了,是不是做生意久了都这样?”
“妈,你是不是以为我变成奸商了?我这么说是因为对我地手艺和我妈妈的美丽都极有自信!我还记得小时候你到学校门口接我,那么多的家长就属你最漂亮,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骄傲……”
“唉,现在不行了……”纪茹萍看着镜子不免感叹韶华易逝。
“怎么不行?只要有我,保证你永远青春美丽……”
江若蓝又将一缕头发做了简单的处理。
“请问做这样的发型多少钱?”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询问。
江若蓝看了看门口的两个顾客,和母亲心有灵犀的交换了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