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茹萍立刻站起身来:“不贵不贵。”
可是接下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站着干着急。
这工夫,江若蓝已经热情的把门外的人让了进来。
那是个三十多岁地女人,正以挑剔地目光审视着纪茹萍的头发,随后问跟在身边地男人:“你说我做这发型能不能好看?”
男人漠然的看了一眼纪茹萍又斜睨了眼身边的女人:“你喜欢就做吧。”
随后懒洋洋的向沙发走去,到了跟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这回你是不是真的决定好了?”
可还没等女人回应,男人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开始闭目养神。
女人便气鼓鼓的盯着他。
江若蓝一看苗头不对,赶紧拽过话头:“您要做什么发型?”
女人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调转目光,一指纪茹萍的脑袋:“就这个。要挑最贵的药水,然后我还要染一染。另外再护理下……”
江若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到一声轻蔑地“哼”,等到她寻声看去时男人已经把脑袋偏向了另一边。
“你哼什么哼?你是不是想让我把钱省下来给那个……”
女人张着嘴,费了半天劲才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场面有些僵住了。
江若蓝赶紧装作去准备,女人绷着脸严肃的盯着镜子里的男人,纪茹萍更说不出什么来了,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犹豫了一会。最后收拾起桌上的碗碟:“若蓝我先走了,你忙吧。”
江若蓝忙从里间赶了出来。
“晚上回去吃吧。我给你做红烧肉,看你瘦地……”纪茹萍走出门外:“快回去吧,早点忙完早点回家。”
江若蓝看着渐渐走远的母亲时不时轻抚下新做地发型,然后挺起了胸,她知道母亲的脸上此刻一定洋溢着骄傲的微笑。
“你们认识?”椅子上的女人有点好奇。
“她是我母亲。”江若蓝收回了目光。
“哦,我说怎么长得这么像?”女人有点惊叹的样子。
江若蓝笑了笑,站到女人后面研究她的脸型和发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