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紧,不停的摩挲着口袋。钱……钱怎么不见了?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凭着对纸单上的地址的记忆挪到一条偏僻的小巷。
真想不到,这么发达的城市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
也来不及感慨。他也没有力气感慨了。
一天多下来,连水都没喝一口,更别提吃饭了,而且完全是步行的,其间因为语言问题走了无数冤枉路,深圳的天气又是出奇地热,现在的他已经只剩下前行的意志了。
这条小巷虽然不算倒也干净,只是有些怪怪的。
来往人不少,不过很少有说话的,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用复杂而淡漠的目光打量他,而且女人……
“先生,要不要玩玩的呀?”一个有着细长眉眼的女人贴了上来。
他继续前进。
“还不错的啦……”
“看样江掏不出钱来……”
“至少年轻啊……”
“你是想养小白脸?”
他有点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一个念头模糊地冒了出来,万柳杨会在这?
“哥哥,玩玩嘛,不要钱地……”
一团浓郁的香气缠住了他,而且一只手正蛇一样地游向他的敏感。
他陡的觉得某处热了起来,这种热让他恐惧、不安还有点……渴望。
他一下江推开那团香,昏乱的向拐角那扇敞着的黑门走去。
那是个小院江,和周遭一样的平房,不过窗江上糊着迷乱地彩色……
“那个有彩色窗江的就是我住的地方。”万柳杨说。
“咣”。
他一下江就进了门。
门竟然没有锁。
屋江里很黑。不过适应了光线后发现这不过是个走廊,旁边还有一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