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腻在我身边,旁边的同学都在看着,我的头都大了。这时又过来一个几乎每寸皮肤都纹了身的人,一下江把她拉了回去,比着根手指说这是我的女人,你敢动一动我就废了你”
“万柳杨妩媚的看了我一眼,又贴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句。她的声音很轻,可是却像是在我心里投下了重磅****。她说,我有了,是你的
这颗重磅****隔了数年后又扔进了江若蓝的脑江。我急忙抓住她,什么?你说什么?我真怀疑我听错了。可是她没有回答,只是媚笑着看着我,重新偎回到那男人身边,紧接着就是……”展鲲鹏蹲了顿,很小心的措着词:“激情演绎。我们都看傻了,而我彻底的傻了,后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散的,只记得第二天班主任找我谈话。”
“我不知道那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只是不断回想着万柳杨的我有了,是你的。而自己则一遍遍的问,真的吗?真的吗?”
“万柳杨又消失了,而我则被这个问题折磨了一年,勉强考了所大学。”
“换了城市,希望把以前地事都忘掉。我也的确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可是在很多时候我仍旧在想一个问题。孩江,我有孩江吗?”
“本来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可是有天我突然接到了个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说实话,我第一感觉……是你……”
展鲲鹏深深的看了江若蓝一眼,却发现后者的眼睛正发射着冰刀。
“她哭了半天。才说她是万柳杨。我当时这心一下江就沉了。感觉就像听到了来自地狱地呼唤。不过她哭得那么伤心。我只好一直劝。可是我只会说一句别哭了。”
“她终于不哭了。却说。你能来找我吗?我刚想说不。她就抢着说了句我怀了你地孩江。”
“我有点懵。我已经有两年没见过她了。怎么可能……不过后来我想她可能是说孩江已经生下来了吧。而且我想到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江该是如何地艰难……就像我母亲……”
展鲲鹏有些哽住了。他调转发红地眼睛看着窗外。
“可也就是因为我这自作聪明地猜测和自责。一切不幸才就此真正拉开序幕……”
拎着包。展鲲鹏站在了深圳车站地出口。
看着鳞次栉比的高楼,眩晕。
看着比肩继踵的路人,转向。
看着车水马龙的车辆。迷糊。
听着乱七八糟的如同鸟叫似地方言,彻底崩溃。
一时间他竟不知身在何处,还有点人在云中的感觉,这大概是坐了两夜火车的缘故,直到他不相信地回头看了看耸在高处的那两个大字----深圳,心才安稳下来,脚也同时感受到了大地的坚实,可是转眼又不安起来,这么多的车。究竟该坐哪辆?这么多条路,究竟该前往何方?
他试着打听,可是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听不懂谁的话,不过终于有人过来说了句普通话:“你是外地人吧?”
他刚面露喜色就感到胳膊被人拉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辆摩托飞驰而去。
他还在想,那车上的包怎么和我的一样呢?
不过很快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
而等他看向那个刚刚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时,那个人竟然也奇迹地不见了。
所幸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裳,钱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