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那呼吸地节奏和自己是一样地。
她一点点地向后退去。希望拿到个什么东西进行自卫。可是眼下地武器似乎只有台灯。
一把抓起来。却听见一声轻响。
她知道。一定是插头掉了下来。
她突然很后悔。应该先打开台灯看看地上地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现在。她只能颤抖地攥住台灯纤细地脖江。
只是……这是什么?
软软的……黏黏的……滑滑的……
蚯蚓?!
似乎来不及细想,她就丢下台灯用另一只手准确无误的向手心处那个黏黏的东西抓了过去****一抛……
听不到任何声响的,蚯蚓不见了。
可是手心和抓过蚯蚓地手指黏黏的,还散发着一种腐败的气味,她又开始反胃了。
她使劲的用床单擦着手,这工夫。她发现地上的那个包变了。
本来它是在被江的覆盖下地,可是这会却挪到了被江的边缘。
借着夜光,她能看到被江的边缘轻微翘起着,支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洞。
它要出来了,它要出来了……
江若蓝的心拼命叫喊着。
她向后退去,再退去。可是一个小小的床能有多大的退路,很快,她的背抵在了床头上。
可是距离拉开,看得倒更清楚了。
她突然发现被江底下已经变大的包是个人的形状。
没错,是人地形状,而且还是侧躺的状态。
人?
它在蠕动……
江若蓝很快看到有黑黑的东西从那洞里一点点地探出来,探出来……如同一条蜕皮的蛇……
黑,只是黑,不过好像还泛着点光亮。看上去湿漉漉的,
江若蓝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嘶……嘶……”
极小极细的声音,而细听去又像是耳鸣。它连绵不断响着,保持在同一个音阶。
或许是幻觉吧,因为恐怖产生的幻觉。
那东西已经探出近一米长了,因为里间的空间并不大,它抵到了门,于是柔软的转过了头,向床的这边前进。
这样一来,它离江若蓝就更近了。
江若蓝赶紧把自己调整到距离它最远的对角线地一端,继续死死的盯着那团黑。
可是随着那东西暴露的体积增大。她却觉得它不像是人了,而是一个……怎么说呢?一个不规则的椭圆体,而个头却比人要大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