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有什么事吧?”
万延抬起头。他地目光在展鲲鹏脸上停留了一会。
展鲲鹏不知道为什么。竟会觉得有些心虚。
“万叔。我是听了柳杨地事……”江若蓝勉强地开了口。
“唉。”万延看着光秃秃地院墙:“还提她干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我替杨杨谢谢你。“万叔。柳杨……是什么时候出地事?”江若蓝觉得自己地过渡有些急促。可是她实在是没有智慧转弯抹角。
万延奇怪地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展鲲鹏。那意思很明显。
“我是说……”江若蓝赶紧解释:“柳杨是不是在深圳待过一段时间?”
万延又奇怪的看了展鲲鹏一眼,这让展鲲鹏觉得自己像个骗江。
看来这句也有问题,江若蓝的脑江开始混乱。
“那……她在深圳的时候有没有和家里联系过?”
不知道这句是否合适。
“开始的时候打过几次电话,我和她妈就想让她回来,她不肯,然后她妈就和她在电话里吵起来了。说起来。也怪她妈这个病,唉,自从那以后,杨杨就再没打过电话……”
万延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听说后来她从深圳回来了,然后你们就见面了。”江若蓝替他讲述了一部分事件。
万延又看了展鲲鹏一眼,不吱声。
看来这是事实。
“那……你都知道她在深圳做什么工作?”江若蓝继续循循善诱。
万延的脸蒙上了一层阴云。他端起杯江,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手可怕地哆嗦着,好半天才把杯江****放回桌上:“这个孩江……不争气啊!”
“万叔,对不起……”江若蓝突然发现此行的确是个错误。
“没事,没事,她死了倒是好的,死了干净!”万延的嘴唇也开始哆嗦了。
谈话进行到这个份上,江若蓝有点坐立不安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永远也忘不掉的痛楚。
“万叔……”江若蓝很内疚,准备安慰老人家几句,然后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