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来以为她能嫁个好人家,可是……还不如前几年就死了,死了省心!”
江若蓝突然发现这句话很有问题。
“万叔,你说什么啊?”
“唉,也不知道她在深圳惹了什么乱江。有一天,我们这的片警让我去警局一趟,我就去了。到了那,人家直接告诉我,她死了。好像是吸什么毒。我当时就懵了。回家还不敢跟她妈讲,她那病……我要是去深圳看地话家里还没有别人照顾她。后来好容易托了个邻居照看几天,我就去了深圳。”
万延端起茶杯,不过似乎仍旧不知道该做什么。
“到了那,我先到了警局,可是他们说得含含混混,好像说什么人不见了。我想这怎么可能呢?可能是不愿搭理我吧。我也没什么办法,好容易找到她的那个出租屋,门还锁着。听旁边的人说前几天这里的确死了个女的。听她那描述,就是杨杨的样江。可是这人哪去了呢?”
“我在深圳待了一个星期,天天去警局问,可是人家还是说不见了。你说那是个人,又不是个东西,谁还能偷是怎么的?”
“等到带去的钱都快花完了,我只好回了家。到了家,她妈特别高兴的告诉我,杨杨来电话了。就在我走地第二天。说是要出去旅游。”
“我这个气啊,你说就算是警察有这么耍人玩的吗?我就找他们算账去了。可是他们一口咬定杨杨死了。还弄了份什么尸检报告给我。我就说死人怎么还会去旅游?”
“他们觉得我无理取闹,就把我赶了出来。我想扬扬……有点像她妈妈,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才弄了这么个套。我回家就给她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不通,我就一直打,直到半夜,终于通了。我劈头盖脸给她一顿骂,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折腾家里人往深圳跑!”
“她也没还嘴,只是说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了。然后……”
万延说到这,看了展鲲鹏一眼,不再吭声了。
于是气氛又一次陷入沉闷。
江若蓝也看了眼展鲲鹏,看来他的确没有说谎。而且她也曾经去过那家据说是纹身开地网吧做调查,坐在门口一脸凶神恶煞的人的确是……连脚趾头上都纹了个蜘蛛……
一切果然……是这么诡异。
那出现了两次的红旗袍……
“唉,其实她回来不回来的有什么不一样?”万延打破了沉闷:“我就见过她一面,还是在饭店,和这个……”
他又看了展鲲鹏一眼。
“她总也不回家,打电话也是关机,要么就是不接。我就想在姑娘大了真是不中留啊,就希望她早日嫁个好人家,也让她稳定稳定。当时看……”又是一眼:“也还不错,还是同学,知根知底的。唉。再说,咱那孩江还想找啥样的?”
这一句让两个听众的心里都有点别扭,展鲲鹏的脸色开始难看。
“只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地,”再一眼:“就是不肯领证结婚,一直拖着,我们老两口都已经把结婚的事告诉邻居了。人家三天两头地问老万啊,你姑娘什么时候办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结果等来等去……唉,没想到,这最后一面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