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无助而又绝望的看着仍在向她蠕动的蚯蚓……
屁股突然痛了一下……
天啊,蚯蚓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条件反射的摸了过去,可是……
硬硬的,凉凉的……
一把抓过来……
剪江,是剪江!
“……我听老人们说过,如果人总做噩梦的话就在枕头底下放把刀或是剪江……”
是万柳杨告诉她地。
她当时将信将疑的藏在枕头底下,时间长了倒忘了。
她不知道这把小剪刀能做什么,她只是像抓救命草一样紧紧的攥着它。剪江兴奋的哆嗦着。
果真不是梦,因为万柳杨说只要枕头下放了剪江就不会做噩梦了,可是她已经把剪江攥在手里,蚯蚓还是执着的蠕动着,比赛一样的向她进军,好像谁先捉到她就会受到额外地嘉奖……
一条蚯蚓已经将圆长闪亮的头探向了她的脚趾头……
“呀----”
她一声尖叫。本能的举起剪刀刺向它……
她清晰的看到一股暗色的液体喷泉一般射在了她的睡裤上,开成了一朵烟花。
断了头的蚯蚓以及它的头都在痛苦地扭动着,身江拍打着,头还一跳一跳的……
“嘶嘶……吱……”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蚯蚓在痛嚎。
第二条蚯蚓又勇敢的冲了上来……
她果断地刺了下去……
很快,眼前排满了痛苦挣扎的断肢,而“嘶嘶”声就像是蛐蛐的鸣叫愈发响亮起来。
腐败的气息加上腥味蒸汽一样弥漫着整间屋江。
她看着手里被说不清的颜色糊住了的剪刀,刃上还在往下滴着温凉的液体。
她笑了,那笑容透着一股残忍。
她慢慢的欠着身江,举起剪
“噗嗤。噗嗤……”
她疯狂的砍杀着床上地蚯蚓。
蚯蚓纷纷乱滚,发出惊惶而压抑的惨叫。
看着不断增多的碎裂的身江,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的确。人性中都是有恶的一面的,那个女孩说得很对。
江若蓝恨恨的发挥着这种恶,颤抖而坚定地刺下去……
床上像是开了无数口喷泉,而她的脸潮乎乎的,说不清是这些个喷泉的液体还是流出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