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年!三年!!”
万柳杨突然呼喊起来,江若蓝只觉得充溢在屋子里的带有怪味的潮湿得几乎粘稠的空气一下子集中到一起向自己扑来,一时间竟不能呼吸。一个问号,一个沉浮了许多天的问号在消散又聚拢的意识里沉浮。
三年,万柳杨死了三年……
……万柳杨……职业……于200*年4月17日因吸毒过量死于深圳**区**路……年21岁……
三年前……吸毒……不是跳楼……
涣散地目光游离在眼前地两个万柳杨身上……
“哈哈。你们调查过我。我知道。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是跳楼死地?哈哈。我是跳了楼。不过之前……我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
展鲲鹏从深圳带回来地万柳杨是……死地?
“……好像是自杀吧……跳了楼……眼珠子都暴出来了……被警察装进袋子拎走地……当时我看了好几遍这个新闻。真是太恐怖了……出殡那天……脸上画着大浓妆……”
戴老板绘声绘色的叙述着两年前地跳楼的万柳杨。
三年……两年……
“不用费心思了,你们是永远也想不到了!”万柳杨的冷笑几近残酷:“一个已经被确定死亡放进了停尸间的人怎么会不见的?哈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可能是因为那件旗袍,大红的旗袍!”
“多美地旗袍啊……”万柳杨眼中的蓝光有些荡漾,仿佛旗袍就在眼前:“那天我从橱窗前路过,我就被吸引了。当时我好像看到我穿着这件旗袍站在他身边,接受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于是我省吃俭用。偷偷买下了它。家里没人的时候,我就穿上它。镜中的我是多么美啊,这旗袍简直就是为我设计的。”万柳杨扭动着腰肢,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即便是离了家,我也要带上它,每天晚上没有客人的时候,我就穿上它,然后……注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吸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