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的手中多了张照片。似乎怕江若蓝看不清似的,他伸长胳膊举到了她面前。“连刚!”在江若蓝脑中刚刚蹦出梁梓的名字时,高个又接了句:“或许叫梁梓你会更有印象。”
照片上的梁梓还是那么英俊,可是……是不是死去地人的照片都是这样的双目无神而且还有些陌生,陌生得可怕。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面无表情,她也能感到照片渗出的丝丝凉意,似乎身后的黑暗处正有个看不见的人死死地盯着自己……
或许是错觉,她突然看到照片上的笑了笑,说了句“其实我真地很爱你”……
“啊……”她一声惊叫。
对面地年轻警察吓了一跳。
高个的喜色却更加明显。
“想起来了?我再帮你回忆一下。梁梓。原名连刚。28岁……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他死在你地发屋。当时在场地还有一个女子----庄欣可,至今昏迷……”
“怎么,小可还没有醒过来?你去看过她了?”江若蓝急忙抬起头。
“嗯,请不要转移话题……”
“不,告诉我。告诉我……”江若蓝一下子奔到桌子前。
“冷静,先冷静,等我们解决完关键问题,我会告诉你她的近况的……”
江若蓝被重新安置到椅子上。
高个又搓了搓鼻子。
那鼻子好像是他的开关,只要搓搓就会有灵感。
“连刚,哦不,还是说梁梓吧,这样你比较熟悉,你还记得梁梓是怎么死的?”
“梁梓……”记忆本就没有蒙上多少灰。轻轻的一句提醒,一切清晰浮了出来:“他是被窗子上的把手杀死的……”
“窗子上的把手?”高个露出好笑地表情----这是他的标志性表情:“把手飞了过去,命中要害?”
“是……小可。小可用的把手……”江若蓝低下头去。
“嗯,庄欣可,报告上是这样写地,庄欣可用受了伤的右手拿着把手杀死的梁梓……”高个特别加重了“受了伤的右手”这几个字的语气:“江若蓝,你知道庄欣可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吗?伤到什么程度?”
“被梁梓踩坏的,他来回踩……”江若蓝仿佛又回到了那恐怖的一夜,声音不由得抖起来。
“来回踩,那一定是伤得很重。医院地报告上说她这只手虽然保住了,但是日后也将形同虚设……”
“小可到底怎么样了?”
“嘘。我们先研究目前的问题。小可的手既然伤到如此程度又怎么可能用这只手杀害梁梓呢?而且尸检报告上写把手插的并不深,他怎么就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