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戴老板一时激动,竟忘了刚刚避讳的不要向江若蓝提及的展鲲鹏的死讯再次从自己口中溜出。
江若蓝倒没有注意这个,这对她来讲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她看着时不时从人缝里透出的雪白,方知道萦绕在鼻间的清淡严肃地味道是消毒水。
医院,又来到了医院。
每次出了这样“神奇”的事都要来到医院。所不同的是,这次来的晚了点。
“若蓝,你就好好养病,其实也没什么,警察就是把我们叫来问了几句,然后就把我们送这来了。”梁晓东终于捞到了说话的机会。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了麻烦……”江若蓝有气无力。
她的身体地确虚弱,而眼前的人头攒动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反正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咋调查都不怕!”戴老板又挤了过来:“若蓝。你知道警察找我们什么事吗?”
戴老板被康建才大力拉到一边,可是她只轻轻一甩胳膊就重新回到床边。
“我听说展鲲鹏的心肝肺什么的都没了?”戴老板就像在询问一件很平常的事,这可能是在菜市场看惯了血淋淋的缘故
康建才一个劲在后面捅她地腰。而她毫无感觉:“我知道这种事一准不是你干的,你这个人……虽然我只见过你两面,但是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干不出贩卖器官的勾当……”
“贩卖器官?”江若蓝支起了脖子。
梁晓东赶紧扶住她躺下。
康建才急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也不看看……”
“别……让她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突如其来地惊天动地让她虚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不知道吗?也是,像你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前段时间是闹干尸,说是有什么僵尸,警察忙了半天也没弄出怎么回事。这阵子干尸消失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可是又出事了。你说咱这是不是招了什么了?”戴老板舔了舔嘴唇,瞪圆了小眼睛:“本来不是很热闹,因为有干尸嘛,这事就被比了下去。其实这早在两年前就有了,不过只是偶尔发生,比如街头的流浪汉突然就被发现死了。你说死就死了呗,他的心或者肾什么的不见了,身上有……”
戴老板比划了一下,那长度足有一尺。
“你可拉倒吧。哪有一尺?警察明明说是伤口非常小,说明手法很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