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焦正担心的看着她:“脸色也很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跟我说吗?”
江若蓝不吱声,只是流泪。
焦正叹了口气,把那个娇弱的小人儿拥入怀中。
她瘦了。
最近到底生了什么?怎么会……她似乎有许多心事不愿讲,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都怪自己太忙了,忽略了她,昨天又……今天一天都在想着这事,开会也没心思听,被乔国立叫去狠批了一通。
“若蓝,是我不好,昨天……”
“你怎么来了?”
“我去屋,现关着门,一猜你就上这来了……”
“你倒挺会猜的……”江若蓝吸着鼻子。
焦正捏了捏她的鼻子:“那当然,我是你肚里的虫……”
“有你这么大个的虫吗?”
“嗯,看来不生气了……”
“谁生气了?”
“昨天是谁把我赶出去的?”
“是你申请我才批准的……”
焦正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真想狠狠咬她一口,不过这种地方是不应该如此的不严肃的。
“刚刚害怕了吧?要不我再陪你过去待一会,再说,我是不是也该见见家长了?”
江若蓝不好意思的笑了。
天边的眼睛终于闭上了,重重青纱覆盖中,两个身影相偎着向墓碑走去。
“咱们到底是怎么……怎么这样亲密的?”
江若蓝偎在焦正的胸口,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点着。
那上面有许多胡茬,像调皮的小孩戳着她的手指,又痛又痒。
“什么‘怎么这样亲密的’?”
焦正清楚的记得从墓地回到屋,他是打算离开的,可是江若蓝死活不让他走,然后就勒令他躺在自己身边,只能抱着,不能乱动,也不能胡思乱想……
真是折磨啊!
而现在她居然又提出这样一个超级不可思议的问题,她是不是失忆了?
江若蓝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失忆。
常常在电视里看到有些人除了某件特别重要的事什么都记得,医学说这叫选择性失忆。
她现在怀疑是不是这些患了选择性失忆的人也像她一样曾经掉进了时间或空间的缝隙里,而那件事情没有亲身经历过,自然不会知道。
“你告诉我,9月21日那天大清早的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