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封金氏為皇后,也沒讓她住副後才能住的椒房殿,只是撥了個普通的承明宮,就連皇貴妃禮服都沒讓她穿玄,改用的不倫不類的明黃,但朝臣和內外命婦行大禮朝拜,姜行卻沒剋扣她。
她邀約溫嬋,穿了與玄最為相近的蒼,未嘗沒有顯示自己地位,給她一個下馬威的意思,可讓溫嬋給她行三跪九叩大禮?還以尋常後宅的規矩評判內命婦,這簡直就是找事。
按理,她是該跪,但就算是跪,金氏到底不是皇后娘娘,當主母受禮,總是有些底子虛的。
溫嬋疲憊又心煩,在王府這三年只有她這一個女主人,她便是想跟別的女人都找不到人,卻沒想到安生日子過了沒有幾年,卻還要進宮跟人。
袁氏手段低級,哪裡算得上宮斗,就是看她不順眼,給她使絆子,讓溫嬋也不痛快罷了。
然而她卻不能表現出絲毫的膽怯,在這裡便怯了場,以後怕是更要被瞧不起,還得被為難。
「這禮,自然是要行的,本宮記得,封貴妃時,本宮嫌棄驚動後宮姐妹,也沒有讓後宮諸姐妹行朝拜大禮呢,恭妃妹妹既如此守禮,本宮給皇貴妃行禮完,諸位妹妹也卻是該給本宮行禮,三跪九叩,一個也不能少呢。」
辛夷愕然,倒是露出笑容,她原本還以為溫嬋性子被溫家養的太和軟了,她怕是要出頭應對,免得自家主子被欺負,現在看來,溫嬋該是什麼時候要牙尖嘴利,要立得住,自己還是認得清的。
沒想到,扔出去的迴旋鏢插到了自己身上,當初因為要給貴妃行禮,袁雪瑩生了好幾天的脾氣,溫嬋入宮,怕被認出引起許多麻煩,便先取消了百官和內外命運婦朝拜之事,袁氏大為鬆了一口氣,以為是溫嬋自覺出身不好,到底有幾分自知之明,誰知此時居然當面說出來。
「朝拜之事,本宮怎麼記得,宮規分明是,從低位開始,皇后娘娘乃一國之母,著朝拜也是要焚香沐浴,禮數周全的,皇貴妃貴為副本後,自然要等待妾身準備周全方能顯禮數周到,不過本宮只是貴妃,也不必接受朝臣三跪九叩朝拜大禮了,就在皇貴妃娘娘的宮裡,你給本宮行禮,本宮受得起。」
恭妃差點氣暈:「你……你憑什麼讓本宮跪你?本宮是陛下親封的恭妃,四妃之首!」
她還是姜行親封的貴妃呢,溫嬋真是不想跟她耍嘴皮子。
「四妃之首?這妃位上只你一人,自然妹妹是四妃之首了。」
袁雪瑩氣的臉通紅,一拍桌子:「陛下潛邸之時,本宮就服侍在陛下身邊,本宮的哥哥還是陛下的肱骨之臣,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宮面前叫囂?一個嫁過人的梁朝餘孽,一個外室,竟在此耀武揚威,身為妾妃,還穿正紅,皇貴妃,她如此不把您放在眼裡,您也忍得下這口氣,都不管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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