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喝的那一碗藥里,有助眠發汗的成分,溫嬋很困,並沒精力聽他說話,很快沉沉睡去。
姜行凝視著她,因為要把身體裡的寒氣發出來,她穿的非常輕薄,被子裡上下放了四個湯婆子,他都有點出汗了,隔著一層輕紗,他就能感受到懷裡身體的柔軟豐盈,但姜行毫無綺念,給她塞到被子裡,動作倒是挺輕柔的。
辛夷進了來,掖了掖被角,聲音很輕。
「睡熟了?」
姜行點點頭。
辛夷鬆了一口氣:「也不知容真怎麼惹怒了娘娘,娘娘拼著自己性命不要,也要拽著她一起……真是……」
「不論她說了什麼,她都該死。」
「太后那邊不是喜歡容姑娘,會不會不好跟太后娘娘交代?」
姜行否認:「太后的喜歡不過是對小貓小狗的喜歡,難道還為了個小貓小狗來找朕的麻煩?」
瞥了辛夷一眼:「注意口風,莫要說漏了嘴,就是容真意圖謀害貴妃,以後你跟在身邊,需更注意一些,別讓她用這種方式,想整治一個臣女,有的是辦法,用得著她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此時姜行才真的是憤怒的。
辛夷垂頭:「是,是奴婢一時沒看顧得當。」
她還有話要說,看了一眼熟睡的溫嬋,輕嘆:「陛下何時讓娘娘看一眼她那孩子?娘娘她,裝著笑容對您,可心底苦楚卻沒幾個人知道,您讓她們母子分離,到底是……娘娘食不下咽,這般繼續下去,最後愁的不還是您嗎?」
姜行沉下臉:「此事再議。」
他還沒有大度到這般地步。
容真雖被安置在了宮裡,卻是被看管了起來,而容家遞了好幾次牌子,想要進宮呈情,姜行都沒受,貴妃病了不見客,太后說在禮佛,為表侍奉佛祖的誠心,此時不方便見人。
容家知道這根本就是皇家的推辭,急的火上澆油卻也毫無辦法,什麼門路都尋不到。
而這日下朝後,姜行特意讓容大人留下了。
被林內侍引著去了勤政殿,容大人悄悄給林內侍塞了個荷包,就想打聽打聽到底女兒犯了什麼錯。
林內侍收了荷包,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將此時前因後果,與他說了個分明,說完還嘖嘖有聲:「容大人,你家這個女兒養的,比公主還跋扈呢,咱家在定京也算是看慣了那些世家小姐,可沒一個比得上您這女兒這麼莽,居然挑釁貴妃,還推貴妃下水,選秀什麼的揣測上意,陛下已經很是生氣,那麼冷得天啊,把貴妃娘娘推入潭水裡,這是衝著要貴妃娘娘命去的啊,陛下沒有立刻處死您家那姑娘,已經是念著您功臣的情分了,您進去了,可得小心著些說話,莫要再惹陛下生氣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