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嬋想的明顯更多:「可為了這件事,讓皇貴妃自證會不會影響朝局?」
「你說說?」
「現在前朝不是要打仗?」
溫嬋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但兩人心裡都清楚,蕭舜又是策反了先前一直獨身事外的福州水師,又占據了夷州,是卯足了勁兒要跟新建立的大宣朝一決雌雄呢。
「金氏的厲城軍,不是很重要的戰力嗎?」
為了打仗能贏,為了朝局安穩,哪怕后妃有過,也不會在此時追究,這個淺顯道理哪怕是溫嬋都懂。
姜行笑了:「我倒是忘了,音音掌管豫王府好幾年,多年為蕭舜籌集糧草,可不是那些什麼都不懂,只知道彈琴繡花的閨閣女郎。」
這也沒什麼厲害之處,稍微有點敏感度都知道這個道理吧,可從他嘴裡說自己,就跟天上有地上無似的。
把滿臉無奈的溫嬋抱在懷裡,姜行拿自己的臉去蹭她。
他臉上鬍子颳得非常乾淨,光溜溜的很是個白面小生的樣子,跟他生活在一處,溫嬋才發現他並非外面那種只擅武力的糙漢,雖然沒有塗抹脂粉,描眉打眼,但至少還敷面脂的。
溫嬋皺著眉,不太適應他這種親熱法。
感覺他像個狗……
這話也不能說,溫嬋也沒阻止他。
「金氏算是最早來投靠我的一股勢力,當時在定京,許多盤踞當地百年的世家豪強,對我還是舉棋不定,我並不喜歡金氏軟骨頭的投降做派,但接受金氏投誠,象徵意義比實際兵力增強要大得多,所以我給金氏,很是優待,對厲城軍也算看重。」
姜行手指纏著她的一縷頭髮。
這人真的超級喜歡動手動腳,辛夷給她盤好的頭髮,他就非要拽下一縷來,纏在手指上玩,不是玩她的頭髮,就是捏她的耳朵、手指。
「厲城軍這些年打的仗,算是有功,可過卻是比功更大,攻下城池不多,只要讓他們打先鋒陣,必會燒殺搶掠,當地百姓便遭了殃,這麼多年我那殺人夜叉的名頭,倒多是厲城軍給我惹的禍事,然因金老將軍乃是率先獻降歸順,我又不能殺降,又不能虧待所謂有功之臣,若是現在跟金家算帳,前朝來投的梁國舊臣定要心有戚戚,局勢不穩,因著這些,我才一直對金老將軍頗為忍讓。」
「可現在局勢就穩定了?」
溫嬋撇撇嘴。
姜行笑了:「自入西京,厲城軍的建制就被我打散,編入虎賁營、驍勇軍,這次與蕭舜兩軍對壘,只能贏不能敗,我是不會用厲城軍的。」
他深深看了溫嬋一眼:「厲城軍慣會在軍團作戰中撿便宜,明面上有功,卻不能不賞不封,這一次若是壞了戰事不說,金氏仗著家中軍功,向我索要皇后之位,我便沒了藉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