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君哪有膽子說介意,他的養女,縱然是家姬,可冠上劉姓,送到同僚府上怎麼也要賣他一個面子,便不能再做歌舞事,如今姜行要那對姐妹跳舞,還讓豐和驛所有官員來看,就是當面打他的臉。
他不僅什麼都不能說,還得笑著把自己的另半邊臉伸出去給打。
那兩個姑娘出來,真是盛裝打扮。
姜行笑了拍拍手:「請兩位劉姑娘,上綢子,這就做一番飛燕舞吧。」
上綢子,哪裡有綢子,只有半空上,屋頂處掛著各色綢緞。
劉府君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有內侍請她們上天梯了,高高的梯子架在房梁旁,明顯就是讓她們讓屋頂綢子上跳舞。
兩個姑娘面色慘白,期望的看著劉府君,這懸掛的綢子足有十幾米高,她們就算是真飛燕,也會摔死。
劉府君已經開始發抖,只是在強行鎮定,根本就不敢看那一對姐妹花。
「劉愛卿跟朕說,他這一對女兒,會做飛燕舞,跳的時候身輕如燕,宛如平地飛起十幾丈,朕今日叫眾愛卿一同大飽眼福,可是給了愛卿這個機會。」
姜行笑的溫和,此刻卻像個魔鬼。
溫嬋本做個提現木偶,只看著姜行有什麼打算,然而此刻,她也明白了姜行想要做什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他難道,真要讓那兩個姑娘去十幾丈高的地方跳舞?還在那樣窄的紅綢子上?這跟走鋼絲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故意殺人嗎?
她張了張嘴,想要求情說點什麼,然而姜行根本就沒看他。
「兩位姑娘,皇命不可違,請吧。」林啟祥一攤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兩個姑娘絕望的發抖,流淚,然而她們的義父是不會管她們的,若是不跳,就是欺君之罪,劉府君也會受牽連。
無論前路如何,她們的命運早就註定了。
硬著頭皮上了天梯,綢緞柔軟如何支撐一個人的力量,剛上去,一個嚇得直接趴著到綢緞上,緊緊的掛著。
「誒?這飛燕成了掛樹的猴子了?有趣有趣。」姜行饒有興趣的倒了杯酒,還敬酒了各位地方官員:「諸位愛卿這是怎麼了,仔細瞧瞧這飛燕舞,若是舞不出來,劉愛卿,你這可是欺君之罪。」
劉府君急忙跪下,渾身冷汗如雨下,身子抖如篩糠:「陛,陛下恕罪,微臣知罪!」
姜行笑的神神在在:「卿何罪之有啊,愛卿一片忠心,朕,可得慢慢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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