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津吐了吐舌頭,還是自家小姐厲害,敲了窗戶,等窗戶打開把被子遞了進去,昏暗燭火透著一股陰森,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趕緊躲到俞璟辭身後。
「我們走吧!」裹緊狐裘,沒有和俞墨淵說一句話,轉身回了榕湖院,躺下不久就睡過去了。
翌日一早,俞璟辭就去了俞老爺子房裡,訝異邱氏和俞清遠也在,款款行禮請安,隨即討好在俞清遠身側坐下,「爹......」
「別想給你二哥求情,這次不給他個教訓以後指不定闖出怎樣的禍來!」沒說完的是這次有你幫著,下次,下下次誰能幫他?
不成想俞清遠態度如此堅決,又委屈轉向俞老爺子,準備求救。
俞老爺子嘆了口氣,「你爹和我說了,這次我也不能幫著你,淵哥兒,是該吃些苦頭了!」
她便沒接著這個話題,讓夏蘇把信送出去,大哥收到信肯定會提前回來的。
☆、第23章 俞墨淵轉性
不日,俞墨陽先周氏一步回了府邸,收到俞璟辭的信他才知俞墨淵做下如此糊塗之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逞一時之快讓敵人警覺只會得不償失。
俞璟辭早早的等在垂花門,見著俞墨陽心底才算舒了口氣。二哥已被關在祠堂好幾日,除了當天夜裡送的棉被,老爺子不允許自己送任何吃食,至今也不知他如何了。
幾日沒回府,俞墨陽眼裡的辭姐兒燦如春華,皎如秋月,目光流轉宛如仙子,眉間憂鬱更透著一股少女情懷憂思,腳步不由得慢下來。
俞璟辭揮了揮錦帕,被俞墨陽微緩的步伐弄得急了,「大哥快些啊,二哥不知怎麼樣了呢!」
老爺子談到辭姐兒,多說她聰慧,此時俞墨陽眼中的她記得快哭出來了,哪兒聰慧了?
「無事,他若這點能耐都沒有,枉費多年費盡心思的習武了!」
「......」好氣瞪了俞墨陽一眼,習武跟餓死冷死有什麼干係?又把信上說的添了細節,「沈三少壞我名聲,還當著二哥的面,試想,換做你在場聽人說我詬病也會氣急敗壞更何況二哥平時性子就急躁,動手也是逼不得已!」
俞墨陽從小廝手裡接過盒子,遞給俞璟辭,岔了話,「去山裡打獵,獵到兔子,你嫂子說肉她吃了,皮就給你留著做裘衣,不夠的話讓吳達去皮毛鋪子再買些回來!」
俞璟辭哪有心思聽這些,把盒子收下,心不在焉道了謝,又回到俞墨淵事兒上,「爹爹和祖父鐵了心要讓二哥吃些苦頭了,天寒地凍,吃苦法子有千百種,何必拘在祠堂?」
俞墨陽伸手拍掉她狐裘上雪花,嘆了口氣,「我都知道了,天冷,你先回屋子,別凍著了,我瞧瞧二弟順便給他帶些吃的,你啊,也別憂思過甚,咱娘都沒動靜,你急什麼?」
俞璟辭心內誹謗,能一樣麼?邱氏不急是俞清遠再三叮囑不可擅自給二哥送東西,邱氏本就對他言聽計從怎敢當著一面背著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