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奴才丫鬟們動的手還請把人教出來,等殿下回來我也好給殿下一個交代!」俞璟辭瞥過國公夫人身後的老人,「能清楚體會到國公夫人喜樂,想必是國公夫人身邊的親近之人,身後的嬤嬤一看就是訓人的好手,有她在,殿下那裡好交差!」
「她是我的陪嫁,你敢對她動手試試?」國公夫人慌了,一出口就知壞了事兒。
俞璟辭仍淡淡的,「是嗎?那就再也說服力不過了!」之後俞璟辭又挑了幾名丫鬟婆子,她不管誰對夏蘇動手,因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夏蘇自小跟在她跟前,雖然是奴婢,在俞璟辭心裡更多時候把她當做姐姐,而且,今日她們敢胡亂給夏蘇安個名頭,明天後天也能隨意打壓她房裡的任何人。
國公夫人自然不會讓俞璟辭把人帶走,可俞璟辭眼神一泠,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弄得國公夫人毛骨悚然,一時忘了讓她把人留下!
俞璟辭讓吳習把人看管起來,去屋子問了問夏蘇的傷勢,看病的是個老和尚,眉頭緊蹙,禾宛含淚的看著他。
「大夫,不知他怎麼樣了?」
大夫微微朝俞璟辭行了行禮,道,「手上的傷傷到了骨頭,怕得養段日子,如今,頭上的傷怕有些難?」
「可是傷著腦子了?」
大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頭上的傷是被人用力拽著頭髮磕到牆上所致,細看沒有傷口,可受傷的卻是裡邊,總之,還是靜養一段時間再看吧!」大夫開了方子,俞璟辭讓禾宛跟著去抓藥。
夏蘇臉色慘白,躺在床上毫無生機,她眼睛一眯,「來人,叫吳習進來!」
「主子!」吳習彎著身子,見禾宛跟在大夫身後哭紅了眼就知夏蘇傷得不輕。
俞璟辭順著夏蘇的頭髮,聲音卻是異常的緩慢,平穩,「把她們的頭髮剃了,送到另一山的尼姑庵去,記得帶她們給國公夫人辭行!若國公夫人要追究,你就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