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放下心裡的石子,嘆了口氣,「只希望那個夏蘇不要醒過來才是!你也是,嫁進太子府這麼多年,如今不好,早前若能懷上個孩子,你此時的境地也不會這般尷尬,一個側妃都爬到你頭上去了!」
沈梓姝無言,她比國公夫人更想要孩子,她是蕭珂繕正室,肚裡的孩子以後會是太子,皇上,她以後就是皇太后,她比誰都想,可結果不如意罷了。
夏甦醒來是第三日的早晨了,俞璟辭問她感覺哪兒不舒服,她指了指頭,舉手時才看到手上纏的布,「讓主子擔心了,是夏蘇的不是!」
「說那些作甚,你好好養著身子,我書信讓大哥給你找位名醫,定會安然無恙的,別擔心,這幾日你就在屋裡躺著,需要什麼讓丫鬟找!」
夏蘇是受了她的牽連,俞璟辭心裡清楚,交代了幾句讓禾宛進屋陪夏蘇說說話,她兩說話比自己跟夏蘇說話自然大方得多,俞璟辭也不打擾二人了。
沈梓姝派人送了人參過來,俞璟辭給退了,「撕破了臉皮,很多事情就不要有牽扯才好!」
國公夫人又住了兩日,跟沈梓姝嘀咕的時間明顯少了,馬車剛進城門就聽街邊的老百姓津津有味的說著件事兒。
竟是她身邊的陪嫁丫頭得罪了佛祖,被佛祖親自斬去六根,青燈相伴一生。
國公府氣呼呼的回到家,丫鬟就上前說老國公有請,國公夫人隨時說一不二,可對這個公公心中有種莫名的忌憚,進了前堂,見國公也在,國公夫人心裡一咯噔,知道坊間的傳聞吹到府里來了。
「老爺,父親,你們都在呢!」
「瞧你做的好事,你出去聽聽外邊怎麼說的?你是不是不想下邊的女兒嫁人了?」國公在老國公開口前你忙把她們摘清了,「父親息怒,我會好好說她一頓,不讓她再出門挑事了!」
沈國公知道老國公脾氣,只有順著他的毛擼,不然事情會越鬧越大。
國公夫人低著頭,虛心認錯,等老國公杵著拐杖走了她才敢說話,「梓姝在太子府過得艱難,你當父親的也該為她好好謀劃一番!」
「胡說八道什麼?」沈國公一聽這話就知道她為什麼討人厭了,沈梓姝已經是太子妃,只要沈國公府不倒,她就是以後的皇后,她這麼一說,不清楚的還以為他要造反呢!
「老爺,你不知道梓姝過得什麼日子,那俞公府的側妃都快爬到梓姝頭上了!」國公夫人對俞璟辭的一言一行都反感得緊,聽著關於她的消息,國公夫人就不喜,偏沈國公說上了。
「不怪俞公府女兒被皇上誇讚,你問問梓姝都做了些什麼事兒!」沈國公對沈梓姝寄予厚望,可這些厚望就在俞璟辭隔三岔五被皇上誇獎的時候漸漸淡了下來。
寺里的事兒他不清楚狀況,可外邊吐出的故事讓沈國公都沒臉出門了。他警告國公夫人,「我告訴你,平日沒事就待在院子裡,少出門對你跟梓姝都好,真被上邊惱了,有你哭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