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蘇心裡一喜,給蕭珂繕掩了門,坐在石頭上望著天上繁星,笑了出來!
俞璟辭坐在繡架前,正照著邱氏裁剪的料子,給未出生的侄子縫鞋子,聽著有響動,偏頭一看,手裡的針差點扎到了手,蕭珂繕竟小心翼翼端著碗,一眨不眨盯著,生怕裡邊的東西溢出來似的。
對上疑惑的眸子,蕭珂繕把碗放下,「夏蘇給你熬了湯,過來喝了再睡覺!」走到繡架前,奪了她手裡的東西,把它們放進籃子裡,「夜裡做針線傷眼睛,白日再做!」
喝了湯躺在床上俞璟辭還迷迷糊糊,總覺得蕭珂繕人的性子著實反覆了些,望著搭在小腹上的手,俞璟辭扭了扭。
「別動,睡覺吧!」
俞璟辭越發心裡沒底了,腦子裡把今日聽來朝堂里的事兒一一翻出來想了想,趙家小姐成親,陸國公府三子死了,七皇子要換夫子了,一直孱弱的二皇子要當爹了,四皇子五皇子府里的小妾也有身孕了,一件件數過來,沒有和俞公府沾邊的事兒,她心裡稍安,而且,周氏待產在即,祖父和父親不會在這個時候鬧出動靜來,如此琢磨,她讓禾津捎給自己大哥的話會不會給俞公府帶來什麼麻煩?
想來想去,又睡不著了。
蕭珂繕感覺懷裡的人睡得極不安分,一時往裡一時往他懷裡,或側著身子,或平躺,都不踏實。
他擔心俞璟辭發燒,手探了探她額頭,又試了試自己溫度,差不多了才放鬆下來,再俞璟辭再次翻身時,他一把把人壓住,聲音有些低喘,「再動咱今晚就不睡覺了!」
感受到股間硬邦邦的威脅,俞璟辭立馬安靜下來,想著明日一早就讓禾津捎話,那事就算了,來日方長,要沈梓姝難受何必急於一時。
心裡邊沒了事兒,睡得自然就安穩了,苦惱了蕭珂繕若是往日,即便俞璟辭小日子在,也總有辦法讓他舒緩下來,可今日她心情剛好了點,怕不會由著他胡來,而且他也不敢。
不知壓抑了多久才把心裡的火壓下去,他舒口氣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她平緩的呼吸聲,翻過俞璟辭的身子,讓她枕在肩膀處,他才閉了眼。
俞璟辭不準備給沈梓姝找難堪,她也不想去給沈梓姝請安,蕭珂繕由著她,給她捏了個由頭,氣得沈梓姝發了好大一通火,就沒見過有她這麼憋屈的太子妃了,沒有皇孫撐腰,沒有側妃受寵!
可能想得多了,不由得悲從中來,但凡遇著蕭珂繕的事兒她總是控制不住心裡的煩躁,總想發脾氣。
還好,身邊有奶媽勸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