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媽,你說舒良人被送回府真的是她衝撞了俞璟辭?」如今,她都說俞側妃了,直呼名諱讓她心裡邊好受很多。
「當時什麼情況老奴也沒問清楚,不過,當時在場的只有榭水閣的人,殿下,舒良人和陸坊萱,舒良人被送走,陸坊萱閉門不出,不是衝撞了那位是什麼?」奶媽撫著沈梓姝頭髮,語重心長道,「你啊,就是一遇上殿下的事兒就亂了分寸,等著吧,此時舒家肯定會鬧到宮裡邊,那位也別想討到大便宜!」
沈梓姝臉上這才有了笑容,想問奶媽她們需不需要做點什麼,又想到奶媽剛提醒的話,便住了嘴,她若從中參合一腳,少不得要露出馬腳,還是看他們雙方怎麼鬧吧!
沈梓姝抱著觀戲的心思,可派人監視榭水閣的丫鬟回來稟告說裡邊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娘娘,您可要穩住,人都可以穩如泰山,無論結局如何對我們都沒什麼影響,別讓殿下發現咱參合一腳,傷了情分才好!」奶媽對自家小姐了解至極,若沒有她看著,自家小姐怕是不知道做出了多少禍事了。
而舒玉婷的事兒,舒大人細細琢磨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蕭珂繕用意,又聽女兒哭鬧不止,心想難怪蕭珂繕要把人送回來,怕真是厭煩至極,問舒子林的意思。
「父親,既然把人送回來,不如就讓她去護國寺為祖父祈福,也算是替您盡的一份孝心了!」他不可能把舒玉婷留下,府里還有沒說親的弟弟妹妹,他兒子也漸漸大了,不能壞了他兒子的名聲。
「要不要去宮裡跟你姑母說一聲?」賢妃在宮裡,若能幫襯舒玉婷一把壓制住太子氣焰,對舒家只有好處。
舒子林想了想,「可以和姑母說,不過父親您也知道,姑母今日忙著給七皇子找夫子,哪還有精力......」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良久,第二天,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舒玉婷送去了護國寺,專門請幾個婆子看著,不准她偷偷跑回來。
之後,舒大人進宮和賢妃說了此事,「也是玉婷那孩子的造化,都已經是良人了,怎麼就不能安著性子討了太子歡心呢?」
賢妃也無可奈何,等舒大人一走,她一想,難不成蕭珂繕真的要對七皇子做什麼不成?派人去打聽了消息,她活在後宮,很快就明白了,舒玉婷哪是衝撞了蕭珂繕?估計是俞家大小姐還差不多!
當夜賢妃身子就不舒服,七皇子哭到皇上跟前,皇上平日對七皇子非常寵愛,自然要跟著去淑德宮看賢妃。
太醫說相由心生,賢妃是心郁成疾,皇上以為賢妃還在憂心七皇子夫子一事,嘆了口氣,宮裡邊,賢妃待丫鬟奴才極好,人緣比皇后好得多,直到有了七皇子,不知是不是因為三皇子沒了的原因,但凡沾上七皇子,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