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知情的夫人暗自搖頭,小侯爺身世高,自家閨女嫁過去上邊沒有婆婆,下邊沒有妯娌,一進府就當家,再好不過的親事,可,小侯爺一出生便家破人亡,怕有硬命一說!
俞璟辭收回打量的目光,暗自啜了口茶。
之後,皆無出彩之處,俞璟辭回了還聽山楂泛著一臉痴相,聲音悶悶的,「小侯爺一表人才,文武雙全,怎能因為定北侯之死而怪罪於他?」
「你不信外邊的說法便是,更何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因此耿耿於懷莫不是動了心思?」俞璟辭拉開帷帳,已有丫鬟在收拾軟褥,見著她了,盈盈一跪。
山楂忿忿不平,潛退丫鬟,自己頂替她們的位置收拾起來,「奴婢哪配得上定北侯,不過是因著他受人詬病想起奴婢的娘罷了!」
山楂娘出聲因為父母雙亡被村里人嫌棄,山楂舅母又是個慣會來事的,便想著法子將山楂娘賣了。
俞璟辭不知道還有這茬,山楂娘在廚房裡當差,人緣不錯,以前沒少幫著夏蘇幾人,俞璟辭略一頓步,「你倒是同仇敵愾!」
山楂發泄完心裡邊好受多了,臉上開出了花,「奴婢娘性子好,對身邊的人都不錯,推己及人,想必定北侯也是如此,被人說成這樣,委實不該!」
俞璟辭翻出早前的話本子,一頁頁翻開,然後停在一處,指著給山楂看,「你幫著定北侯不是因著話本子裡女主悽慘的身世把自己換成了女主?」
她就覺得山楂說的話耳熟得很,原是來自話本子。
山楂手兀自一頓,臉上一僵,「怎麼可能,奴婢還能拿自己的娘亂說不成?」頭卻心虛的低著。
「收拾得如何了?」蕭珂繕挑開蚊帳,一身墨綠色裝扮極致襯托出他姣好的輪廓。
山楂夏蘇等人正要請安,就被一聲低沉的嗓音托住,「我與側妃有話說,退下!」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莫名的退了出去。
俞璟辭神情懶散的把話本子整理好,指著一盤未動過的盤子道,「殿下,今日,夏蘇炸了兔肉,可要帶上?」
「總歸是夏蘇弄的,味道不會差,帶上吧!」蕭珂繕在皇后那裡得了些消息,心情不大愉快,不過,對著,俞璟辭,他儘量掩飾。
「對了,太醫說小皇孫好了,你別亂想,亂說話的宮女被母后罰去宗人府!」
「恩」
淡淡的一聲,蕭珂繕心情冷靜下來,他是擔心因著宮女的話,俞璟辭與他生了嫌隙,既然她不在意,蕭珂繕認為再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