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說舒家的事兒問他一個外人沒用!」蕭珂靖靜靜等著。
「你先回去,讓你媳婦安心養著,別讓朕的孫子在肚子裡就受了委屈,這事兒我在找你大皇兄說說!」
當天傍晚,蕭珂繕進到殿裡,中慶帝埋在桌上,看著一幅畫發呆,他請安中慶帝都沒聽到。
過了會,估計中慶帝回神了,抬頭見著蕭珂繕,思緒回暖,「宣昱來了?」
「兒臣拜見父皇!」
「免了免了!」把花收好,中慶帝看著越來越成熟穩重的少年,「朕叫你來是想說說舒家二小姐的事兒!」
蕭珂繕欲說話,被中慶帝打斷,「朕知道你的性子,可你二皇帝打母胎帶了病根,如果他治好了就罷了,偏生一輩子離不得藥,如今就寵著舒家那丫頭,今日她吃什麼吐什麼,想必也是憂思所致,都說手足情深,讓舒家二小姐回府吧,即便是裝瘋,有了一次教訓她也不敢掀起什麼風浪,你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擔心俞家那丫頭被記恨上了?」
蕭珂繕抿著唇,思忖良久,「聽父皇的話便是!」
了卻了這樁事,中慶帝面色稍緩,看向桌上玉佛,思緒飄遠,「北疆今日疑有大量遊民入城,以防其中有詐,我已經給你皇叔去了封信,可至今沒有回應,你怎麼看?」
當時蕭珂繕說起此事中慶帝還怒斥了他一番,如今,卻是由不得他不信了。
「兒臣已經派人前往北疆,相信很快會有消息傳來!」說完,蕭珂繕跪了下去,「兒臣不是有意瞞著父皇,當下北疆局勢緊張,兒臣心裡邊也相信皇叔的一片忠心,可如果是皇叔身邊小人作怪,兒臣不得不派人前去查一查了!」
恭親王收到皇上的信卻不回,要麼是準備造反,要麼是信被人扣下了,兩者可是天差地別。
中慶帝扶起他,一臉欣慰,細細想了下,京城裡如果有人去了北疆瞞不過他,「你哪兒來的人?可靠不?」
蕭珂繕點頭,「兒臣不敢讓京城的人去,不管什麼原因都會打草驚蛇,故兒臣從別處找了個人!」
「一個?」中慶帝微微一怔,若出了事兒,沒人裡應外合,那人豈不是去了也沒用?「朕再派一支人手去裡應外合!」
蕭珂繕卻是搖頭,「父皇,兒臣找的人是自願前去,且身手不凡,別派人扯了他後腿!」當時,他答應過那人,此事水落石出後,給他一份功勳。
不過,他沒和中慶帝說是誰,宮裡邊有老人,肯定有恭親王的眼線,不管什麼原因,他都不能讓那人出了事兒。
中慶帝驚奇,放眼朝堂,他還真猜不出誰如此魄力和膽大,待第二日瞧見兵部尚書,中慶帝腦海中某個人影一閃,明白此事干係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