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陽就知什麼事兒都瞞不過他,眼神掃過門外,確定沒人後,才開口道「據北疆的探子來報,北疆除了出入城的商人多了,生意比以往好做了,並無有何不妥!」
俞公府的生意遍布整個元叱朝,北疆也不例外,若不是是俞墨淵寫信與她說,俞墨陽都不敢相信,恭親王竟會造反,他可是元叱朝皇上最疼愛的弟弟了。
俞璟辭從袖子裡拿出俞墨淵的信,遞給俞墨陽,看了好幾遍,俞墨陽確定,「是二弟的筆記,太子可有說什麼!」
「那邊的消息全斷了,究竟是何光景現在還不知,不過,目前沒有引起什麼暴亂!」
俞墨陽瞭然,若真有了動靜,朝堂里的一波人早就鬧開了,掏出火摺子,一划,把信湊上前,看著它燃為灰燼。
「大哥,恭親王是怎樣的一個人?」俞璟辭很少從俞老爺子嘴裡聽到關於恭親王的事兒,只知道他帶著家眷去了北疆,很少很少才會回京。
俞墨淵去北疆的事兒俞老爺子還不知道,關於恭親王,俞清遠只這麼評價,「如果他有心皇位,天下就是他的!」
俞璟辭皺眉,也就說他城府很深,俞墨陽對著她皺巴巴的小臉,笑了,撫平她額頭上的摺痕,「父親說,他不愛權勢!」
當年皇上削藩引得各處藩王不滿,幾位藩王聯手想要抗旨,是恭親王第一個站出來,點頭同意,並且以身試則,自願帶著家眷去了條件和嶺南一般艱苦的北疆。
恭親王在京城,即使皇上與他情分再好,也耐不過那群吃飽了飯沒事做的大員的挑撥,情分終也有散盡的一天,他主動提出削藩,還帶著家眷離京,皇上心裡愧疚,對他的賞賜不斷,心裡也會記著他們的兄弟情。
「那父親和大哥如何打算?」
俞墨陽好笑,繞來繞去還是沒繞開這個話題,外邊,夏蘇問可傳膳,俞璟辭喚她們進來。
吃了飯,俞璟辭又問了遍。
「依著父親推斷,恭親王應該是遇著什麼不測了,如果真是這樣,有能力隻手遮天不引起朝堂懷疑,此人背後定要撐腰之人!」
「北疆有我們俞府的糧食鋪子,二弟若是遇著什麼麻煩自會去找掌柜說明情況,我與父親商量,這段時間準備派人去一趟北疆!」俞墨陽本是想自己前去,可他如今身在要職,去的話太打眼了。
俞璟辭抬起眼皮,等著他說。
「如果京城有奸細,我們自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俞璟辭腦海里有什麼一閃而過,賢妃,會不會是舒家?可舒家人脈一直在東南,什麼時候把手伸到北疆了?
俞墨陽打斷她的胡思亂想,「辭姐兒,別亂想了,有我和父親呢,而且,去北疆的人我和父親已經有打算了,你安生過好你的日子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