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氏不敢問俞清遠,她丈夫的性子她多少知道,朝堂的事兒不願意與她說,即便當初邱府被逐出京,他也沒說什麼。
可有些事兒,待在後宅中久了,就無師自通了。
俞璟辭爽快的點頭,「行,我馬上叫人守著大哥,等他下衙門了就過來!」
邱氏的心又落回肚子裡,沒有焦憂之事,才注意到門邊扶著門框眼淚汪汪看著她的睿哥兒,放軟了聲音,「睿哥兒,來,婆婆的小乖乖!」
剛才得了冷眼,睿哥兒也來氣了,委屈的跑到俞璟辭身邊,向她控訴邱氏的不是,「婆婆,不抱!」
俞璟辭颳了下他的鼻頭,又擔心力道重了弄疼他,觸到鼻子改成了捏,如果捏成了挺鼻樑,長大了梗英俊,「婆婆剛才心裡有事兒,她想著早點做完事兒陪你玩呢,你可不能生氣哦!」
俞璟辭聲音諾諾的,邱氏聽得入迷,眼神不自主就放在了她肚子上,也不怕睿哥兒在,「還沒有動靜嗎?」
俞璟辭搖頭,左右她是真的不急了,只望俞墨淵在北疆好好的就成。
邱氏嘆了口氣,辭姐兒打小有主意,她也不過多的逼她了,當時周氏沒有身孕她都沒如此著急,轉了話題,說起俞墨淵的親事了,「我和那家人主母小時候見過幾次,沒想到她家相公這兩年一路升,如今拜在周閣老門下,我找你嫂子回家打聽過,她家閨女性子溫順聰慧大方,便想給你二哥定下!」
俞璟辭沒吭氣,注意睿哥兒伸著小手往桌上拿,她起身把盤子拉進身,如此,睿哥兒一伸手就夠得到了。
邱氏又說道「那家閨女今年十三了,我想著早點定親,伺候即便你二哥還要再邊關過個幾年,回來時成親年紀也是剛好,辭姐兒,你覺得如何?」
那位小姐俞璟辭見過,不卑不亢,站在一群小姐中話也不多,看著你時沒什麼情緒,若有了情緒便是不高興了,那樣的女子和俞墨淵怕是不合適。
對上邱氏笑彎了的眼,她嘆了口氣,「父親怎麼說?」
邱氏沒看出俞璟辭的情緒,自顧說著,「你父親你還不知曉?你們兄妹就是他的命,只要你二哥喜歡他就覺得好,你父親要讓你二哥點頭才行,可你二哥不回信我能怎麼辦?」
還好父親明白二哥的性子,拉起邱氏的手,把茶放到她手裡,握住,「母親,近兩年正是二哥立功的好時機,你可別在這種事兒上與二哥傷了和氣,如果二哥一氣之下走了,咱可就真找不到他了,我看那位小姐好是好,話少性子溫吞表情木訥,二哥怕是與她處不到一塊,別耽誤了人家閨女!」
邱氏聽俞璟辭說起已然不高興了,聽到後邊,一想她見到的少女,貌似還真是木訥得緊,再看看溫聲溫氣的女兒,若有個像女兒般的兒媳,還擔心兒子由著性子來?
「你不會和人交換了庚帖吧?」俞璟辭是越想越覺得俞墨淵的親事得等他回來再議,不然還真會把人逼跑了。
「我像是那等糊塗之人?」不過她有透露那個意思,聽俞璟辭說來,待會回去還得讓夏媽媽親自跑一趟,把事兒說清楚了。
俞璟辭鬆了口氣,問了蟲子怎麼樣了,提起小孫子,邱氏的話多了起來,把俞墨淵的事兒拋之腦後了。
陪著邱氏逛了逛院子,邱氏感嘆不已,心底越發為俞璟辭高興,太子心裡邊對俞璟辭好,她心裡邊自是感同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