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茵來得快,走得急,她心機深沉,來一次,必有她的目的,憑著韓家在朝堂的撥地而起,俞璟辭就不能小瞧了她去。
過了兩日,山楂找人聊天回來,湊到俞璟辭跟前說,周側妃與韓側妃吵起來了。
俞璟辭坐著沒動,依著山楂的性子,自會往下說。
果真,「主子,您是沒瞧見,韓側妃抱著小皇孫躲到一邊,周側妃就指著韓側妃奶娘罵,罵著罵著還動起手來了,下人們也不敢上前拉,只得站著。」
「倒是小皇孫奶娘看不過去,嘀咕了句真有本事兒衝著小皇孫來啊!這可接了周側妃傷疤,奶娘的意思就是說她生不出孩子來,周側妃猙獰著臉,也不顧奶娘站在韓側妃旁邊,撲著就過去了!」
「哦?」俞璟辭擱下手裡的針線,抬起眼皮,「小皇孫沒事兒吧?」
如果小皇孫出了事兒,周瑾的側妃也就到頭了。
「韓側妃反應快,避開了,不過小皇孫被嚇得啕號大哭,管事請太子去了!」山楂說起外邊的八卦時,眼睛放得賊亮,她自己估計沒意識到。
「主子,您看這事兒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怎的兩人就打起來了?還是周側妃動的手,如果她讓身邊的丫鬟婆子動手也比現在的情況好。
難得山楂還能看出有問題,俞璟辭肅靜著臉,緩緩道,「應該是有人激了周側妃,她控制不住才動手了!」
山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跑著出去了,俞璟辭好笑,忍不住提醒,「事關小皇孫,你小心著些,若被有心人抓住了,你也得栽進去!」
不僅她,榭水閣也會栽進去。
山楂背對著她,身子一頓,揮揮手又跑出去了,夏蘇皺了皺眉,進屋,挑了挑炭爐里的火,對俞璟辭說道,「都說她的性子和早些年的禾津一樣,我看她比禾津還膽大些!」
「無事兒,她在院子裡也沒什麼事兒,到處結交些朋友也好!」況且,山楂也不是完全沒腦,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說到打架的雙方,周瑾惡狠狠的瞪著韓湘茵,太子讓她們各自負責一部分禮單,交到她手裡,怎麼說怎麼做自然是她說了算,韓湘茵是誰,一個兩人升上來的側妃也對她指手畫腳?
禮單薄了怎樣,俞公府不差錢,況且,俞璟辭還沒抱怨,她憑什麼跑出來。
周瑾越想越氣,聽著小皇孫的哭聲,更是不耐煩了,「給我滾,不過是奶了小皇孫,真當自己是半個主子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