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的神情,來的蕭珂繕見了也沉了臉。
「怎麼回事?」
太子來了,奶娘有了底氣,哭著跪倒在地,數落起周瑾的罪行來,「我家主子串門,無意間撇到周側妃給俞公府的回禮薄了,主子好心就想提醒周側妃幾句,今日,主子來詢管事問以往俞公府禮是如何回的,一旁的周側妃聽了,以為主子要越俎代庖,上前罵了主子不說,還,還想打小皇孫!」
說完,又被周瑾狠狠一瞪,奶娘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老奴說的都是實話,周側妃這麼看著老奴是不是想把老奴處置了?」
「你說,怎麼回事?」蕭珂繕忙著北疆的事兒,焦頭爛額,沒什麼心情處理眼前的鬧劇。
被點名的韓側妃還輕輕晃著毯子裡的朝哥兒,聞言,抬起頭,瞬間又低下去,抬起手輕輕擦拭了下朝哥兒的眼角,「恐怕是周姐姐誤會了什麼,我和俞妹妹今年的禮單都是按著往年太子妃來回的,俞公府送的禮厚,自應該回得重些,我沒見著就算了,見到了肯定要提醒周姐姐一番!」
韓湘茵說得滴水不漏,周瑾卻冷哼一聲,「殿下把事兒交給我了,怎麼做是我的事兒,況且,你見著了,誰讓你偷瞄我的禮單了,俞側妃還沒出來說話,你倒是好來幫著她出風頭,讓別人看不出你們姐妹情深嗎?」
韓湘茵被說得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可憐兮兮的望了蕭珂繕一眼,沒說話。
「你說我給俞公府的禮單薄了,不如找俞側妃來問問,是我的禮單出了問題嗎?」周瑾不依不饒,蕭珂繕給管事挑了個眼色,很快,管事就走了。
聽完管事說的話,俞璟辭眼神一冷,不過是一份禮單,祖父父親不是看重虛禮之人,太子府回的禮不會放在眼裡,俞公府送的禮厚不過是出於對她的重視,她沒嫁進太子府,俞公府給太子府的禮和其他官員送的禮差不多。
本就沒什麼事兒,要牽扯到她身上,不知是周瑾裝不懂,還是韓湘茵心機深。
屋子裡,小皇孫還斷斷續續哭著,她一進屋,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看過來,俞璟辭上前行了禮,等蕭珂繕賜座後才坐下。
「你知道了吧,你怎麼說?」蕭珂繕出門見山的問道。
俞璟辭的手插在胸前的暖袋裡,聞言,抬頭,看著兩人,「妾身的娘家不是沉迷身為之物的人,府里的回禮怎麼來都成,不過韓側妃提醒也是擔心周側妃再別的地方也出了差錯,說白了,兩人都是擔心太子府落了什麼把柄!」
一番話說話,誰也不得罪。
周瑾得意得挑了挑眉,韓湘茵抱著小皇孫,神色不明。
「好了,就按著周側妃的來,以後若有什麼事兒就找了俞側妃多問問,本宮還有事兒先走了!」走到門口,見識三人坐著沒動,「俞側妃,來送送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