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小廝驚覺要出事兒,不敢再拿嬌,可婦人身邊的姑娘卻問他,「為何要給我們銀子?平日你家少爺也給了?」
山楂不懂人情世故,她娘保護她極好,這種地方自是沒有與她說過,山楂狐疑的問夏蘇,「他家少爺是誰?平日會給我們十兩銀子?」
夏蘇出嫁,俞璟辭私底下給了一百兩的銀子,可小廝的話里,那位少爺平日十兩,今日三十兩,為什麼?
「別瞎說,想必是認錯人了!」夏蘇拉著山楂,「這位小哥兒,你真的弄錯人了,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
走了幾步,山楂忍不住好奇,回頭一瞧,小廝彎著身子,對面前的男子說著什麼,山楂嚇得捂住了嘴,轉過身,拉著夏蘇就跑。
山楂心裡害怕極了,一口氣跑得那兩人再也見不到了才敢停下,隨即,又覺得她大驚小怪了。
「夏蘇,剛才小廝什麼意思啊?」
夏蘇本欲不想和她說太多,見她不刨根問底不會停,就把小廝的意思說了,明月街西街多以歡好出名,剛才她們本著西街去,自是被人當成了那種女子,上前問價格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我們穿著打扮分明是貴婦模樣,出門前主子叮囑了不能穿宮裝,不然我穿著宮裝來,看他們還敢隨便給價不?」想到剛才那小廝說十兩銀子,山楂氣得臉色通紅。
夏蘇揉了揉手臂,剛才被山楂抓得發麻,「你跑這麼快,我還以為你想透徹了呢!」
「怎麼可能,我那是見著二皇子被嚇的!」山楂說完,害怕的轉身瞧了瞧,總感覺身後毛毛的,「夏蘇,我們快回去,我心跳個不停,快回去!」
山楂害怕,而夏蘇聽到二皇子時也覺得奇怪,二皇子身子孱弱,不過問朝堂之事,平時很少出府,剛才小廝的意思分明二皇子是這邊的常客。
看著越來越近的明月樓,山楂心裡邊更慌了,旁邊的酒樓已經開了兩扇門,可以看清裡邊的桌子凳子打掃乾淨了,掌柜站在櫃檯前,埋頭打著手裡的算盤。
山楂加緊了步伐,握著夏蘇的手流了許多汗。
「兩位姑娘!」
身後有人再喚她們,山楂汗毛直豎,拉著夏蘇跑得更急了,明月樓開了四扇門,山楂話都說不清楚了,「掌柜,掌柜!」
牙齒打顫。
夏蘇也跟上她,三步並兩步的跑進了酒樓。
「兩位姑娘跑什麼?」李敬澤摸摸鼻頭,再看看他的裝扮,如此嚇人?
「少爺來了?」掌柜打了聲招呼,疑惑的看著山楂和夏蘇。
「是李少爺啊,剛才是您在叫我們?」山楂探出頭,街道上空無一人,剛才是她聽錯了。
李敬澤點頭,「我看著兩位姑娘在說什麼,可是你家夫人還要什麼東西,你跟掌柜的說聲,他會買回來!」
兩人是俞璟辭的陪嫁,他自然要好生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