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就是逛逛!」山楂沉下心,約莫是她想多了,那人也可能不是二皇子,不過,她也不敢出門了。
她娘說過,大宅里的人不知怎麼喪了命,多半就是沒引起重視。
作為陪嫁時,世子爺領著她們學了許多規矩,剛才的事也許是一種直覺,可換成了夏蘇,定然也會那般做。
二皇子見到她們,稍微一猜想就明白主子在,會壞了主子名聲,況且,二皇子的氣勢,不像生病的人。
飯後,見婆子端著一盆衣服從俞璟辭屋裡出來,山楂接過盆,「怎的已經泡好了?」
婆子搖頭不知,「蕭少爺命老身進屋把盆子端出來,就是這番樣子了,老身見睿少爺也在屋裡,估計是他調皮鬧著玩的吧!」
裡邊的睿哥兒不知道,他什麼都沒做又被認為是個調皮的孩子了。
李敬澤確認酒樓四周都有人把守後,才稍微安了心,傍晚,鄭霜醒來問他可否灌了蕭珂繕的酒,他才想起還有那事兒,搖搖頭。
鄭霜讓他晚上再接再厲。
晚上的飯是在二樓用的,屏風內,鄭霜一直透過障礙瞪著李敬澤。
夏蘇偏頭,「霜姐兒可是有話與李大人說?」
「沒,沒,他今日忙了一天,應該累了,我想提醒他喝點酒,晚上睡得踏實些!」
「......」俞璟辭不信,她的眼神可不是這麼個意思。
隔壁,李敬澤端著杯子,僵硬的朝蕭珂繕道,「您難得來,嘗嘗明月樓的酒,埋了十年的桂花酒!」
裡邊,鄭霜聽得氣噎,十年的桂花酒,她不是吩咐了上好的女兒紅嗎?
蕭珂繕淺嘗了一口,未說話,李敬澤焉了氣,不知道說啥了。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鄭霜知曉沒了法子,招呼俞璟辭吃菜,「嘗嘗八寶蒸鴨,味道好,吃完了早點上樓安置吧,我也累了!」
「......」俞璟辭沒接話,桌上菜比起夏蘇手藝有它的味道,初時覺得不喜,吃上幾口才知其中滋味,俞璟辭多吃了幾口菜。
擱下筷子,外邊李敬澤已經不在了。
「李大人夜裡也忙?」俞璟辭把手放在伸過來的手上,對著鄭霜說道。
鄭霜揉了揉昏昏欲睡的睿哥兒,吩咐奶娘,「別讓睿哥兒現在就睡了,給他洗洗身子,吃飯時,飯粒漏進衣衫里了,洗乾淨了再讓他睡!」
說完,才回答俞璟辭的話,「應該是,今晚店裡邊要做生意,他得出去配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