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時候,夏蘇幾個丫鬟都曾用那種眼神看過他,滿臉通紅,蕭珂繕也沒放在心上。
俞璟辭昨夜咬了蕭珂繕一口,以為咬在臉上,誰知,不偏不倚剛好是下巴,且之前也咬過一次,貌似沒在蕭珂繕臉上留下痕跡。
故,照好鏡子的俞璟辭偏頭對上蕭珂繕的下巴時,嘴角抽了抽,急忙移開了頭。
蕭珂繕若還不知其中因由就不是蕭珂繕了,他拿過銅鏡,下巴上的齒痕轉成了青色,隱隱看得出牙齒的大小來,再看俞璟辭側著身子,捂著嘴,肩膀一慫一慫,他打開抽屜,找了圈,「遮瑕膏呢?」
之前,他也給俞璟辭留下過不少痕跡,見她塗抹了瓷瓶裝的一種膏後,痕跡不見了。上次被俞璟辭咬得很了,父皇又宣他進宮,他就塗抹了些,別說,還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就是塗在下巴上,油油的,滑滑的,摸著很不舒服。
那天,父皇與他說話時,他總忍不住伸手摸一摸,又擔心摸得重了,露出裡邊得痕跡來,被父皇發現,俞璟辭就遭殃了。
為她掩飾了一次,昨夜他一個不注意又被她得逞了。
蕭珂繕皺著眉頭,掰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俞璟辭,「你平日梳妝盒裡不是裝了好些胭脂水粉的藥膏嗎?怎的不見了?」
俞璟辭搖搖頭,聲音打顫,「這次出門,沒帶!」
見蕭珂繕的眉擰成了川,俞璟辭終於體會了到了一雪前恥的痛快,面上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了,「殿下,可要讓夏蘇回府拿一瓶來?」
本以為蕭珂繕會不好意思,誰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食指慢悠悠瞄著齒痕的印跡,「後日才上朝,如此,就在明月樓再待上一天,左右見的不過是李少爺和他家夫人,不會嘲笑我才是!」
「......」俞璟辭諂媚一笑,討好的說,「還是讓夏蘇回去一趟好了,我平日插在頭上的玉釵也忘記帶了,海樹駕馬車,很快就到了!」
被鄭霜瞧見了,指不定笑得多花枝招展了,想想還是算了。
夏蘇跟著海樹走了,山楂待在明月樓覺得無趣,昨夜她夢裡夢了許多怪事兒,想了想,還是敲響了俞璟辭房間的門。
「進來!」俞璟辭拿了本書坐在桌邊,蕭珂繕煮著茶,茶香蔓延一室。
「山楂,是不是夏蘇回來了?」俞璟辭抬起手,屋子裡的書是明月樓為客人準備的,有人物雜記,有唐詩宋詞,還算合俞璟辭的口味。
蕭珂繕低著頭,全身心放在茶壺上,只知曉內情的俞璟辭看出了他微微不自在。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