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攪著手裡的帕子,說道,「昨日我和夏蘇上街遇著一事兒,總覺得要和主子說!」因俞璟辭沒讓她們跟前伺候,山楂見不到俞璟辭的面,換成了太子府,一回來,山楂就把遇上二皇子的事兒說了。
「昨日,我和夏蘇上街,有一小廝認錯了,把我和夏蘇當成了......那種女子,夏蘇和他解釋了兩次,那人不依不撓跟著,我因著好奇,轉身看,他身邊站著的男子,好像是二皇子!」
二皇子身子骨不好,常年蒼白著臉,背也微微馱著,昨日男子身形纖瘦,可毫無病色,想到小廝額話,山楂擔心俞璟辭不信她的說辭,頓時急了,「主子,那臉長得與二皇子一模一樣,不過沒那麼白,而且,小廝說那人說明月街的常客,可二皇子不是一直在府裡邊專心養病嗎?」
蕭珂繕抬起了頭,山楂因著緊張,此時,她才覺得那真的是件大事兒,昨日回來就該與俞璟辭說。
「二皇子說了什麼不?」
「奴婢沒聽清楚!」山楂細細想了遍,一看見二皇子,她魂都嚇沒了,拉著夏蘇就跑,後邊說了什麼,她真沒仔細聽。
北疆的事兒雖然結束了大同巡撫自殺生亡,可自始至終,俞墨淵口中的奸細還沒出來,心照不宣的看了眼蕭珂繕,從他眼中就明白,他也懷疑二皇子了。
「好,我知曉了,你先下去吧,回去收拾收拾,我們也準備回府了!」
夏蘇拿著遮瑕膏來,清晨給俞璟辭梳頭時,她說不需要梳妝,後又讓她回府拿遮瑕膏,夏蘇隱隱知曉為誰拿的,紅著臉,把遮瑕膏遞進屋,回到房間,發現山楂把包袱全收拾好了。
「要回了?」
山楂點頭,「快幫我拿一下,主子說等你回來我們就回去了,應該是昨日我見著二皇子的事兒有什麼不妥,主子和太子殿下表情凝重!」
夏蘇點點頭,其中關鍵她不明,當日,俞璟辭承諾於她,「夏蘇,皇榜上皇上說了誰想出融雪的法子,賞黃金,這事兒怕得拖著了......」
夏蘇是下人,從未想過得賞錢,不過,俞璟辭卻說銀子會為她拿回來。
鄭霜知曉他們要走,笑得格外諂媚,牽著睿哥兒,笑得不懷好意,「太子殿下,那間屋子可要我給你空著?一年總有幾日得閒的時候,那時候來賞賞月也不錯啊!」
蕭珂繕與李敬澤說著話,聽了後,望了過來,「李夫人的好意,本宮收下了!」
「......」
鄭霜不料蕭珂繕如此爽快應下,一時,臉上的笑堪比盛開的菊花,老菊花!
回去比來時低調,中途,海樹在外邊叫了蕭珂繕一聲,蕭珂繕掀開帘子,坐上另一輛馬車走了,俞璟辭看著那輛馬車消失了,才讓車夫接著趕馬,心裡邊覺得有大事兒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