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與姐姐說的事兒,姐姐可還有印象?今日來是皇后娘娘吩咐我告訴你和周側妃一聲,據跟去北疆的太醫說,皇上在北疆戰亂中風寒未愈,後又強行拖著身子攻打蠻荒族,雖然打贏了,身子骨也垮了下來,皇后娘娘的意思讓我們儘量不要出什麼簍子!」
皇后是擔心太子府出了事兒,礙了蕭珂繕前程,這才交代韓湘茵一定要把話帶到了。
她昨日去周瑾那邊說過,不過周瑾似不在意,嘲諷了她兩句,「真是撒了命的往宮裡跑,哎,有小皇孫真是好,什麼都能拿著當藉口,有了皇后娘娘支持,韓側妃,你上位指日可待咯,不過,就是不知皇后娘娘更喜歡你呢,還是更喜歡太子殿下!」
韓湘茵神色未變,明白她的意思,皇后娘娘喜歡她,可是蕭珂繕對誰好,把誰放在心尖上,府里人有目共睹。
她也想剜周瑾兩句,想想還是算了,何必與人逞口舌之快,皇后聽了也不喜歡。
俞璟辭若有所思,當日皇上親征時,說的在寢宮裡養病,金蟬脫殼親征瞞著人,病卻是真的,若皇后得來的消息可靠,宮裡邊怕還有場硬仗等著蕭珂繕呢!
貴為太子又如何,自古叛變,兄弟相殘,在皇宮奪位中比比皆是。
「謝韓側妃提醒,皇上歸來論功行賞,韓大人定會再得聖恩!」韓棟的官職已經到了他年紀最高的職位了,皇上要賞韓棟,不能給了官職,許他其他還是有可能,俞璟辭卻是不看在眼裡,即使那些賞賜是俞公府拱手讓給韓家。
韓湘茵不知曉俞公府在此次中的位置,知曉父親上奏的摺子皇上很滿意,她笑了笑,「聽說俞二爺也會回來了,比起父親,俞二爺少年出名,更該值得嘉獎才是!」
她卻是明白,俞公府位高權重,俞二爺立了大功,皇上有意褒獎,顧著俞世子,給不了俞二爺太多的恩賜。
俞璟辭也明白,喝著茶,沒說話。
韓湘茵還想問問俞璟辭對於太子妃之位的看法,無奈懷裡的朝哥兒餓了,指著門口要回去,韓湘茵一臉尷尬,「娘娘,我們先回去了,改日得了空再來你這邊坐!」
人一走,山楂就湊了上來,「主子,今日韓側妃對您的稱呼都變了呢,是不是有人提醒了她什麼?」
俞璟辭搖了搖頭,她也不知,虛以委蛇,笑臉迎人,日久見人心,總歸能看出韓湘茵打什麼主意。
蕭珂繕回來得晚,俞璟辭注意到他袖子口破了兩個洞,上前一檢查,竟是刀子劃破的痕跡,「殿下,您與人動武了?」
蕭珂繕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呼呼喝了兩口,然後,才看著她,「無事,對了,你這些日子別出門了,不管誰叫你都別出去,真有什麼事兒,吩咐下邊的幾個丫鬟跑一趟即可!」
今日,照著山楂的話,他帶人調查了明月街,並未探查到蕭珂靖的蹤跡,隨後,去了二皇子府,難得,二皇子妃大著肚子,差婆子說二皇子在郊外養病,年後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