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中慶帝已經走不穩路了,被人攙扶著回了寢宮,一走,朝里炸開了鍋,他們看得出來,中慶帝的日子不多了。
躺在床上,中慶帝又咳出了血,公公跟在他身邊多年,已然知曉他的生命到了盡頭,「皇上,皇上!」
「太子來了嗎?」
「來了來了!」中慶帝從前邊回來,退了其他幾名妃子,只見太子。
「參加父皇!」蕭珂繕剛從宸紳宮回來,明白皇后的意思,他搖了搖頭,父皇寵愛二皇子,對七皇子好,他不在意,而且,父皇不是昏君。
「你來了?」
俞璟辭走到塌邊,看了看太醫們的神色,幾位閣老也在旁邊。
「沒用了,我是病來如山倒,最後了,就想和你說說話!」
蕭珂繕握著那雙老繭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父皇什麼都不說,兒臣知道怎麼做,二皇帝不會出囚宮半步,他的孩兒我不會為難,其他幾名皇帝,我會讓他們平安到達封地!」
母后說正是對其他幾位皇子動手的時候,蕭珂繕不允,他們幾兄弟不曾冷眼相對,政見不同,暗地裡或許暗暗較勁,明面上未曾紅過臉,除了,已經死了的三皇子。
中慶帝點著頭,聽張多說了離京後蕭珂繕作為,把江山交到他手裡,他放心了,「朝哥兒呢?」
「在府里,父皇可要見他,我馬上叫海樹把人接進宮!」
「那就算了,別嚇著他了!」想起一同回來的磊哥兒,中慶帝悲痛中來,「你宣金堂弟沒了,我讓磊哥兒跟著回京了,有機會多多教導他,他,是我虧欠了你皇叔!」恭親王府女子,男子,皆被活活虐待而死,弟妹,侄子和侄媳婦,更是......
「父皇,兒臣都知道,別說話了,好好睡一覺,我接朝哥兒進宮陪陪您!」
「父皇的身子父皇明白,俞公府的二小子人不錯,磊哥兒跟著他也好,不過,別低了他的身份,他待你皇叔有救命之恩,磊哥兒跟著他拜了親家,可要......」中慶帝話說到最後,已經越來越低。
蕭珂繕的手抖得厲害,「武定侯府空置了好些年了,磊哥兒跟著他住在裡邊也不錯,我會請人好好將武定侯府修葺一番......」
中慶帝覺得還有好多事兒沒有交代,聽到蕭珂繕的安排,他想通了,他選定的太子,怎麼處理不好這些事兒?
蕭珂繕從小沒讓他失望過,在算計了二兒子,四兒子,五兒子上也做得滴水不漏,要不是他看著他們幾兄弟長大也會被騙了去。
中慶帝病重了,腦子沒病,蕭珂靖的人手都派到北疆了,刺殺太子一次後手裡邊就該沒人了,哪來的第二次?還有那幾個不中用沒有腦子的兒子,以往沒少說不去封地的事兒,偏這次鬧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