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兒,我們到京城了,淵叔的家,快睜開眼瞧瞧?」俞墨淵的馬車在皇上後邊,當然,他不會以為是他的緣故,懷裡磊哥兒才是真正的原因。
磊哥兒聽到他的話,睜開眼,縮著腦袋看了圈,隨後,又害怕的縮回了腦袋,緊緊抱著俞墨淵。
「別怕,你看看,前邊有你的皇叔,那也是淵叔的大舅子,不過,淵叔可不敢叫他大舅子,他很厲害!」俞墨淵指著城門下,一襲明黃色蟒袍的男子,對磊哥兒道。
磊哥兒再次抬頭,朝著他的視線看了眼,「亮!」
總歸願意說話了,一路上,皇上疼他得很,把他抱在馬車裡,磊哥兒一直不願意說話,當日和老王爺道別時,磊哥兒也只是微微直起身子,看了老王爺一眼。
俞墨淵也不知帶他回來是對是錯,今年過年,老王爺答應了回京,希望到時磊哥兒能認出老王爺才好,不然,老王爺真的生無可戀了。
中慶帝信上說了到京的時間,蕭珂繕率領文武百官候在城門上,見著隊伍近了,城門邊跪了兩排。
「恭迎聖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的聲音響徹天際。
「眾愛卿免禮!」中慶帝站在馬車上,馬車頂開了門,此時,他雙手扶著車頂扶手,居高臨下俯視著眾人。
「擺駕回宮!」
中慶帝的病的確嚴重了,說完一句話,又劇烈咳嗽起來。
一進宮,又吐出了一口血,能撐到回宮已是不易,中慶帝召見文武百官,聽說了今日鬧得沸沸揚揚太子遇刺一事。
「來人,傳朕的令,帶蕭珂靖上來,順便封了他的府邸,除去二皇妃,其他的人交由刑部......」中慶帝捂著嘴,說的話在朝堂迴蕩。
知曉二皇子走到了盡頭,這些日子,關於二皇子生母的事兒被翻了出來,大同巡撫和那名宮女的事兒,眾人一想就大概明白了。
蕭珂靖似乎也明白逃不了了,或許他不想逃,走進來,文武百官聞著他身上的酒味,都搖了搖頭,平日與二皇子交好的大臣們巴不得夾著尾巴做人,哪敢說什麼!
中慶帝以蕭珂靖派人刺殺太子,殘害手足,終生監禁,府里其餘人,等刑部審判!
蕭珂靖的罪名定得快,有覺得不妥得官員也不敢說什麼,皇上剛回宮,只憑著幾名官員口頭之詞就判了二皇子的罪,太武斷了!
再看二皇子,以往蒼白的臉不知是否罪了的原因,泛著紅暈,從請上來到帶下去,他一句話都沒說。
「如今皇子們都大了,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有了封地,留在京里不妥,傳朕旨意,即日起,命三位皇子收拾行囊,自行去封地,沒有召見,不得回京!」
朝堂一片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