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立後,多是關於俞璟辭和韓湘茵兩派,韓湘茵壓倒性優勢,而禮部尚書的話一說完,殿內一時沉默下來。
華國公府,真是十餘年不曾出來走動了,及時姻親鄭大將軍隨先皇出征,也不曾冷眼旁對過誰。
蕭珂繕也愣住了,再看上邊的摺子,神情不明的擺了擺手,「眾位大臣的意思朕明白了,容明日上朝再議!」
他不想韓湘茵為後,倒不是不喜韓家,而是顧忌俞璟辭,有了大皇子,再是嫡出,俞璟辭的孩子真沒多大希望了。
眾人衣擺掃過殿門時,蕭珂繕抬頭,「俞尚書還請留下!」
俞清遠身子一頓,看了眼周閣老,俯著身子,走了回去。
殿內只有兩人了,蕭珂繕也不虛以委蛇,「朕瞧著愛卿這兩日神情有變,可是有什麼事兒?」
武定侯府是先皇的意思,蕭珂繕的旨意還沒下來,他壓著也是想為俞璟辭搏一搏,相處了一年多,俞璟辭的性子再適合為後不過。
俞清遠猛然跪下身,「臣今日頭暈眼花,還請皇上允許臣致仕,回家養病!」
這是俞清遠想了好幾日的結果,如果俞公府真要出了一名皇后,要麼他要麼俞墨淵,需得犧牲了官位,俞墨陽處事穩重,旁人挑不出錯,俞墨淵得了武定侯,手裡有了兵權,而他,自要從那位子上退下來,俞璟辭才有機會。
蕭珂繕瞭然,他也曾想過借著一個由頭罷了俞清遠的官,可風頭上,俞清遠退了,俞璟辭的性子他多少知曉,當日俞墨淵南下她心裡愧疚得要死,若因著一個皇位,賠了俞清遠得前程,皇上之位她也不要。
「愛卿說的什麼話?」蕭珂繕起身,親自扶起他,俞清遠管理刑部沒有出過任何差錯,不曾冤枉過誰,在京里留了口碑,他怎麼可能讓他致仕?
「病了,朕放你一個月的假回家養病,其他的別多想,朕好好琢磨琢磨!」說是琢磨,蕭珂繕也沒有了法子。
回了太子府,一片亂糟糟景象,蕭珂繕皺眉,看來,得讓工部抓緊時間,把宮殿修葺出來,早日搬進宮才好。
踏進榭水閣的一刻,亂糟糟的心頓時安靜下來,丫鬟們井井有條,如往常般,不曾鬧哄哄議論搬宮一事。
「參加皇上!」夏蘇盈盈一跪,走廊上提水的丫鬟也都擱下桶,朝著明黃色黃袍跪倒在地。
桶里還冒著熱氣,蕭珂繕看向屋裡,帘子擋住了視線,硬是準備沐浴了。
「起身吧!」推開門,外間果然沒人,待挑開帘子時,就聽到裡邊傳來說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