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皇上添麻煩了,等這段時間忙完了,再說吧!」
山楂說要搬進宮裡邊了,俞璟辭有什麼事兒或者未了的心愿,敢在進宮前做了,進宮後,要想出宮門就難了。
俞璟辭明白,太后從身為皇后時,就未曾踏出過宮門一步,賢妃出來了幾次,卻也得早早的回了,一入宮門身不由己,其中的艱辛她知曉。
餘光瞥見帘子外的明黃色,俞璟辭急忙起身蹲下,「參加皇上!」
山楂回過神,也跟著跪下,不知皇上在外邊站了多久,會不會聽到她慫恿自家主子的事兒了?
蕭珂繕走在桌邊坐下,一個眼色,山楂就識趣的退了下去,視線落到清瘦的小臉上,她嘴上不說,心裡卻是不願入宮的吧,以往他走到門口就聽到動靜了,而今時,他還與夏蘇說了兩句話,她都沒反應過來,想到她不願入宮,蕭珂繕心有些透不過氣。
「起來吧,怎的穿的如此單薄?」再有幾次才開春,屋裡的炭爐又沒了,著涼了怎麼辦?蕭珂繕拿起床上的坎肩,披在她身上,「宮裡邊打大概情形你也知曉,可有想住的宮殿?」
俞璟辭搖頭,太后已經從宸紳宮搬去了長壽宮,其他宮殿還在修葺,什麼情況她也不知曉。
「聽說你在俞公府住的院子叫香榭院?這名字不錯,我差工匠打了香榭宮的牌匾,到時,你住去那邊即是!」
她住哪兒,他打算好了,先皇的朝陽殿改名為明陽殿,他住後邊的青陽宮裡,青陽宮後邊是後宮,蕭珂繕依著布局,已經想好俞璟辭住哪兒了,見著她興致不高,想必是還有事兒愁著。
「怎麼了?」
「皇上,和大同巡撫私自勾通的真只有二皇子?耳環的主人找到了?」
二皇子已被關進了寢宮,俞璟辭不該在斤斤計較,看當日的玉耳環的主人還沒找到,她心不安,況且,二哥被封了侯爺,她要在爭後位,文武百官多有不應。
「已經有眉目了,當日二皇子身邊還有一名宮人,你說的耳環已經找到了,是二皇子賞給那名宮人的!」蕭珂繕沒忘了繼續查這些事兒。不過,得出的結果他也吃驚,當日,宮裡的都查了一遍,那耳環不是主子而是宮人的,且還是跟在賢妃身邊的宮人,有賢妃庇佑,瞞天過海卻是容易。
先皇對賢妃好,允了它出宮的牌子,那名宮人拿著牌子,出宮肆無忌憚,不會遭人懷疑。
俞璟辭眨巴了兩眼,稍稍放鬆下來,「耳環是二皇子生母留下的遺物?」
「應該是,又或許是大同巡撫贈與她!」
二皇子生母不過是一名宮女,容貌好,被先皇看上了,先皇有意抬了她的身份,命皇后娘娘給她一個體面,誰知,那名宮女死活不肯,直說已經定親了,只等年紀到了就出宮與人成親,年輕時的中慶帝哪能容忍被一個宮女輕視,偷偷給宮女下了藥,有了二皇子,而且,二皇子的胎毒一般是後宮中奪寵的女子害的,何嘗沒有宮女自己投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