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二皇子生母心心念念的怕就是大同巡撫了。
他不欲和俞璟辭聊先皇的孽事,當時,宮裡邊知曉這些事兒的都被賜死了,臨終前,中慶帝與他說,讓他留下二皇子的命,他應了。
俞璟辭沒想聽出這些秘聞,一時捂了嘴,說不出話來,中慶帝不像那般人啊!
被他的表情逗得輕鬆不少,蕭珂繕順了順她的發,「若不是父皇與我說,我也不信呢,年輕時一時糊塗想不明罷了!」
後來,北疆一事,恭親王家破人亡,更是被虐待而死,父皇就認為欠了恭親王一家。
這時候,外邊有人恭聲稟道,「主子,水備好了!」
聽了秘聞,俞璟辭精神好了不少,想起唯一留京的七皇子,還有長樂公主,「長樂公主要守孝了,和定北侯府的親事怎麼辦?」
「不用你操心了,我會親自下旨指婚,出了孝期再成親,若定北侯府三年的時間等不及,那樣的人家也配不上我蕭家長公主!」
中慶帝死了,長樂就是長公主了。
俞璟辭微微點頭,抱著衣服去了偏方,誰知,身後卻貼上一具身子,「許久不曾一起沐浴了,今日就一起吧!」
俞璟辭急忙捂住了身子,連著皇上駕崩,俞璟辭忙得忘了自己的身子,若不是前兩日夏蘇提起,她真不知道了。
可,如今蕭珂繕在孝期,傳出去會不會有損他的名聲?
感覺懷裡的人身子一僵,不走了,蕭珂繕也驚覺有了問題,掰過她身子,看著她清瘦蒼白的小臉,「等搬進宮裡邊就好了,讓夏蘇給你好好補補,怎麼走神了?」
還沒請太醫把過脈,俞璟辭也不敢胡說,想了想,搖頭,「沒事兒,想著去年栽種的桃花不能等到它開花了,心裡遺憾!」
「這有何難,朕明日讓工部在香榭宮種上一園桃樹和石榴樹,來年就能看桃花了!」蕭珂繕抱著人進了偏房。
俞璟辭死捂著衣衫,支支吾吾不肯脫掉。
蕭珂繕下水了,她還站在邊上,他好奇,「今日你倒是矜持了,難道要朕伺候你脫衣不成?」
「不是,如今還在孝期,會不會,會不會不好?」憋了許久,俞璟辭沒找到合適的說辭。
蕭珂繕噗嗤一聲笑了,「你想什麼呢,一起沐浴,愛妃莫不是想了?不過朕剛登基,可不想整日被那群言官輪著參奏,愛妃真要是想了,為著朕的名聲,事後用藥了才成!」
戲謔的話,俞璟辭聽得羞紅了臉,「誰願意了?誰想了!」
想明白了,即使蕭珂繕硬上,她也得阻止她,不過,對著蕭珂繕灼灼的視線,俞璟辭背過身,慢條斯理的解下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