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些日子沒化過妝,懷著孩子後,這些日子都淡淡了抹了層,遮掩蒼白的臉色。
誰知,一睡就睡到了傍晚,醒來,旁邊蕭珂繕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
俞璟辭惶恐,她都吩咐夏蘇叫她了。
「好好睡吧,我和嬤嬤說了,身子不適就別去了!」
午時,蕭珂繕回府取一樣東西,來屋裡看俞璟辭,才知她孕吐了,叮囑夏蘇不用叫她了,去嬤嬤跟前,請個病假即可。
下午,不知為何,韓湘茵也沒去,領首的人就成了周瑾,她謙遜著臉,和上午表現大相逕庭,兩位嬤嬤連連誇讚,方良人瞧著她神色,晦暗不明,嬤嬤說結束了她來榭水閣看俞璟辭,卻被拒絕了,俞璟辭還在睡覺。
俞璟辭無從知曉下午的事兒,聽了蕭珂繕說處罰溫大將軍,她覺得是不是輕了,畢竟,兩萬多人因他喪命。
蕭珂繕扶著她坐起來,親了親她額頭,「我剛登基,如果罰得厲害了,怕會讓下邊人不服,罰他去鎮江戍守邊關倒也合適!」
那邊是他的人,知曉怎麼對付他,不用等三年,幫溫大將軍說話求情的人就明白了,有時,真正的懲罰不是奴役你的身體,而是,看著你身心疲憊。
個中緣由沒有和俞璟辭細說,不過,鎮江大將軍俞璟辭有所耳聞,想著溫大將軍以為撿回一條命就萬事大吉,估計是想錯了。
規矩學的差不多了,俞璟辭的妊娠反應越來越重,一點腥味都聞不得,人瘦了一圈。
夏蘇變著法子弄些清淡的小菜,俞璟辭胃口好了,可沒什麼用處,不是肉類,補不了身子。
山楂出去的勤快了,大家都忙著事兒,也沒注意到她跟著瘦了一圈的小臉。
俞璟辭還是手裡的話本子看完了,才想起山楂來。
往外叫了好幾聲山楂也沒人進屋,禾津挑開了帘子,「主子,山楂出去了,可是有什麼吩咐?」
「她去哪兒了?怎麼兩日沒見著她影兒了?」俞璟辭細細想了下,還真是有兩日沒看到山楂了。
禾津也不知,俞公府想著俞璟辭身邊缺人手,送了四名丫鬟來,她和黎氏幫著教導禮儀呢!
天黑了,山楂才偷偷摸摸回了院子,禾津守在門口,見著她鬼鬼祟祟的樣子,拍了拍她肩膀,「山楂,去哪兒了?」
嚇得山楂身子一軟,跪坐在了地上,禾津搖了搖頭,「真沒出息,你去哪兒了?主子找你呢!」
山楂爬起來,臉色煞白,「主子找我何事?」
禾津笑得陰險,有意嚇嚇她,「不知道,感覺挺嚴重,主子還沒休息,你還不快進屋請罪?」
最後兩個字,山楂腿又軟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