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禾津守下半夜,此時,已經回屋子收拾準備睡覺了,見禾宛不明所以叫她。
「夏蘇找我?」
夏蘇聽著裡邊靜謐了許久,她卻是明白其中關鍵,天黑了,出府的話要皇上或者主子點頭,此時的情況,主子是沒有心心思了。
「怎麼了?」禾津沒見過夏蘇緊張成這樣,以為屋子裡出了事兒,正想出聲問問。
「你和禾宛守著,我要出府一趟,記住,要把榭水閣里外看緊了,不准任何人進來打聽消息!」夏蘇說得凝重,禾津擰著眉。
隨後,禾津進了屋子,不一會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俞璟辭的令牌。
禾津想張口提醒她,主子的令牌只用過一次,而且,看夏蘇的臉色,分明不是主子授意出府,「夏蘇,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禾津,叫劉媽,李媽,張媽也出來,我出府一趟!」一言兩語說不清,夏蘇握緊了手裡得牌子,一路上,侍衛們雖然露出疑惑,索性有令牌在,沒有阻止她。
夏蘇沒叫馬車,擔心驚動了馬廄那邊,惹了人懷疑,一路小跑回了俞公府,遠遠見著俞公府的大門,夏蘇的雙腿早已沒了知覺。
老太爺死的時候,俞璟辭沒在府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卻是清清楚楚記得。老太爺不是病逝,也是為了幫大小姐收拾爛攤子,自己服毒而死。
天上閃著一顆孤星,殘月隱在烏雲中。
敲開側門,夏蘇話喘得都說不出話來,守門的小哥點了燈,瞧不真切,「誰?」
「我,大小姐屋裡的夏蘇,稟告國公爺,我有急事兒求見!」夏蘇等不得找管家然後偷偷找國公爺了,此事干係重大,弄不好,整個國公府都沒了。
那小廝打開了門的一角,見她穿著的確是太子府的宮裝,才給開了門,隨即,旁邊有婆子帶著她進去了。
大小姐在俞公府的地位不亞於國公爺,婆子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直接把人帶到了鳴香院,管家很快得了消息趕來,路上,看清夏蘇的模樣,驚得說不出話來。
夜裡,許多地方沒有燈,夏蘇又跑得急,路上摔了許多跤,額頭隱隱還碰出了血,他知曉怕真有事情了。
已經睡下的俞清遠,聽外邊說夏蘇有事稟告,翻得身做了起來,邱氏也被驚醒了,「夏蘇是誰?」
頓時,清醒過來,邱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老爺,是不是辭姐兒在太子府出什麼事兒了?」
後宮之位鬥爭激烈,邱氏想得也多,俞清遠已經穿好了衣衫,「別瞎想,這種時候,辭姐兒真出什麼事兒,那一位也別想當皇后,大皇子也沒用!」
俞清遠出去,管家迎了上來,「老爺,夏蘇姑娘在書房,老奴看著,該是夜裡走路走得急了,身上多出了許多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