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多明白的擺了擺手,月份還小得盯著別走漏了消息。
回到殿裡,重新站在那個位置上,張多心裡多少有些魂不守舍,小嚴子告訴他了,他什麼時候與皇上說?而且,照著殿裡邊的情況,早朝怕還得有一個時辰才能結束呢!
最上邊的蕭珂繕事兒埋著頭,事兒看著殿下的人走神,工部和戶部據理力爭,工部要戶部拿銀子賑災,戶部說得明白要拿銀子出來賑災可以,得有名頭,戶部尚書可不是傻子,由著工部伸手要錢就給。
小嚴子來的時候蕭珂繕就看到了,他一臉急切的模樣,蕭珂繕心下一緊,以為俞璟辭出了什麼事兒,後張多出去說了幾句話,回來時臉上有喜有糾結,餘光瞥了下邊的張多,他一直埋著頭看著腳上的鞋,應該不是什麼緊急的事兒,可蕭珂繕心裡仍亂糟糟的。
下邊,戶部尚書還在於兵部尚書爭論,「臣覺得賑災拿錢少不了,可總要有名頭,要查清楚了,國庫的錢要花到點子上,只憑一句堤壩決堤,淹了幾處村子就興師動眾朝國庫拿錢,有一就有二,以後,是不是哪兒路不通了,火災了,也要找國庫拿銀子呢?」
戶部管著國庫銀兩和各地方人口盤查,他們已經搜集清楚了,雖說洪水成災,可被淹沒的村子,死傷不大,本就連綿著下雨,村子裡的人有警覺,堤壩一挎,他們就聚集村裡邊的人逃到了山上。
工部尚書面色不善,心裡罵戶部尚書老狐狸,嘴上說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是基本,依劉大人的意思是不管百姓死活了?」
吵到最後邊,其他人不出聲了,由著兩人吵,最後,面紅耳赤的兩人只差沒打起來了,蕭珂繕沒了耐性,手一抬,滿堂寂靜,「真瞧著怕還要好幾日才能擬出個章程來,不如聽聽朕的意思?」
他的話一完,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都想搖頭了,兩人瞪了對方一眼,都怪對方說得太激烈忘了皇上的性子。
「國以民為本,戶部該撥的銀子不能少了,至於工部那邊,朕會派人親自去查堤壩決堤的始末,究竟是天災還是*,須給百姓一個說法,好了,退朝,明日再議!」
殿裡的人不動了,明日再議,議什麼?皇上您都有了主意了沒什麼好議的了啊。
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臉色及其難看,出了大殿的門,嗤了對方幾聲,忙著回去查帳了。
人走得差不多了,張多抬起頭,走上台階,吩咐宮人們把摺子拿到後殿去,伸手扶著蕭珂繕,說起俞貴妃有身孕的事兒,感覺擱在手背的手一抖,張多解釋道,「老奴讓小嚴子先回去了,皇上可要現在去香榭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