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涼眨眨眼,明白道,「娘娘說起這個,我想起一件事兒!」
磊哥兒被他一說,忘了過去,搶先接過話,「太后覺得她生氣了,暈倒了,是病,太醫看了,是大便燥熱,姑姑,你知道大便燥熱嗎?就是拉不出臭臭,要吃藥才可以!」
小涼拍拍手,摸了摸磊哥兒的頭,讚賞道,「磊哥兒,你第一次說這麼長的句子呢,以後要多說,說多了,大家會更喜歡你!」
磊哥兒臉紅的看著俞璟辭,想證實小涼說的話。
俞璟辭愣愣的點點頭,「磊哥兒很棒!」再問小涼,「太后前段時間氣暈了是大便燥熱?」
小涼還不知道把太醫院院長出賣了,賣力的點了點頭,「當時找我和師兄抓的藥,我仔細看過,藥方是治療大便燥熱啊,想來是太后吃了什麼上火的食物,大便不暢吧!」
俞璟辭忍著笑,提醒他「以後到了外邊,有人問你,你只當不知道!」
小涼本就沒和誰說過,加上俞璟辭,也就只有磊哥兒了。
誰知道,這件事不知怎麼還是傳到了太后耳朵里,嬤嬤再讓趙氏喝藥時,她氣得摔了藥碗,牙齒咬得孳孳響,「好啊,好一個太醫院,現在也學會忽悠哀家了!」
太后氣不順暢,嬤嬤們無奈,上前勸道,「太后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朝剛進來的嬤嬤擺了擺手,示意把地上的碗收拾了。
太趙氏氣不過,要見蕭珂繕,張多那個死人一直不通報,以前跟在先皇跟前就不喜歡她,現在跟了皇后還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太后撫著胸口,「叫人去一趟昭陽殿,說哀家身子骨不好,要見皇上!」
張多聽了宮人的傳話也不好做人,他知道太后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可是,皇上不去長壽宮真不是他的錯,每次他都和皇上說了,皇上忙,去不了,他也不能拿刀架在皇上脖子上,逼他去吧。
這次也是這樣,進了昭陽殿,張多不知道怎麼開口,蕭珂繕正在處理明日早朝要解決的事兒,皇上一直抿著嘴唇,眼神專注的看著奏摺,不時,手在摺子上輕輕拍兩下,好像在思考,熟悉他的張多卻明白,他不是在思考,而是在想著怎麼處置人了,上次,南通傳上言中丞親戚靠著他在京為官在南通逼良為娼,囂張跋扈的時候,皇上對著摺子就是這副表情。
「皇上!」張多試了試一邊茶杯的問題,發現冷了,急忙換上一杯熱茶,低頭看著茶盞,「長壽宮的宮人說太后身子骨不舒服,想要見您,您瞧著可要去一趟?」
說完了,張多呼出一口氣,眼神落在蕭珂繕骨節分明白皙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