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去吧!」
張多鬆了口氣,只希望太后不要認為是他從中作梗就好了。
蕭珂繕處理好了摺子,疊好,左邊的一疊是還沒看過的,起身,見張多手還貼在杯盞上,「不是去長壽宮嗎?」
張多回過神,急忙跟了上去。
連著幾日天晴,宮裡也燥熱起來,長壽宮的宮女們正往地上灑水,見著蕭珂繕來了,紛紛躬下身,半蹲行禮。
蕭珂繕一句話也沒說,徑直入了大殿,裡邊傳來朝哥兒的咯咯聲,沒人進殿稟告皇上來,趙氏也不清楚,捧起朝哥兒的臉,親了一口,「朝哥兒就是討人喜歡,知道陪在皇祖母身邊,你比父皇有良心多了!」
以往太后也會說蕭珂繕的壞話,韓湘茵聽多了也不覺得有啥,誰知,門口竟傳來一句冷聲,「兒臣卻是不如朝哥兒貼心,讓母后傷心了!」
韓湘茵聽得此話,立馬轉過身,矮著身子,「皇上吉祥!」
蕭珂繕一聲不吭,朝太后拱了拱手,有人端來椅子,毫不客氣坐下,看著桌上的吃食,笑道,「朕聽說母后身體不適,想來,全是謠傳了!」
「不是聽說哀家身子骨不好,你是不是就不來了?」趙氏看著愈發威嚴的兒子,心裡苦笑,以前他小小的一個人窩在她身邊,現在大了,什麼都和她對著來。
蕭珂繕沒有回答這句話,拿起旁邊的銅鑼,搖了搖,朝哥兒卻是以為他搶他的東西,一把手朝蕭珂繕抓去,指甲刮到蕭珂繕手背,立即有了指甲痕。
太后想拖住朝哥兒已經晚了,他整個身子撲在蕭珂繕身上,嘴裡罵著,「死開,死開!」
韓湘茵嚇白了臉,不顧蕭珂繕還沒叫她起身,上前一步把人抱在手裡,罵道「不得無禮,那是你父皇,你好好看看,是你父皇!」
蕭珂繕垂眼,手背有了兩條指甲印,還好,孩子小,力氣不大,有點癢罷了。眼神掃過殿裡邊的人,眼神一冷,「誰在大皇子跟前亂嚼話的?」
殿裡邊有大皇子的奶娘,還有長樞宮的幾名宮女,聞言,全部跪在地上,「奴婢們該死,奴婢們該死!」
韓湘茵擔心蕭珂繕生氣,抱著朝哥兒也跪了下來,「皇上,朝哥兒年紀小,還請皇上不要生氣!」
趙氏不耐煩的擺擺手,「起來,都跪著做什麼,我看啊,朝哥兒說得好,整日不陪著他,一來就和他搶玩具,小孩子能懂什麼,被搶了東西,自是要搶回來!」
韓湘茵仍繃著臉,太后的意思想把事情摘了去,她明白,可大皇子頂撞皇上,傳出去,會說她沒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