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身子好,誰都高興,趙氏也不例外,一擺手,將宮裡邊多餘的人全部打發了出去,只留下蘇嬤嬤在一旁伺候,她起身扶起胡太醫,「你坐!」
叫蘇嬤嬤給胡太醫奉茶,「今日叫你來,一是哀家覺得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事兒要發生,和蘇嬤嬤一說,蘇嬤嬤說哀家瞎操心,真要有事兒也是喜事,哀家一直盼望皇上多子多福,胡太醫覺得哀家的心緒不寧是宮裡邊要添丁了還是其他?」
胡太醫不好回答了,她不直接問貴妃娘娘是否有喜而是說心緒不寧,況且,蘇嬤嬤說是喜事也得喜從何來,誰都知道皇上只歇在香榭宮,皇上多子多福只能是貴妃娘娘有喜了,太后在拐著彎問香榭宮貴妃娘娘的事兒了,他一隻手撐著桌子,一隻手放在膝蓋上,慢慢拍著,「太后心緒不寧像是太操勞了,睡覺的時候枕頭墊高一點,臣再開個方子,休息好了,心緒就穩了!」
香榭宮的事兒胡太醫是萬萬不敢亂說,當日,香榭宮的宮人得了賞,消息卻沒傳出來,定是皇上背地裡敲打過了,他不敢忤逆皇上,犯了忌諱。
趙氏眼神一泠,即為不滿,旁邊的蘇嬤嬤扯了扯她衣袖,她才鎮靜下來,接著道「也是,皇上登基後日理萬機,極少來我的長壽宮,後宮他都不去了,要有喜事兒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本想胡太醫會反駁她兩句,誰知,胡太醫像一尊神,坐著就不動了,趙氏討了沒趣,叫蘇嬤嬤送人出去。
蘇嬤嬤折回來,趙氏還坐在桌前,眼神猙獰,「嬤嬤,你說,那位是不是有身孕了?」
蘇嬤嬤也說不準,「老奴也不好說,不過,是不是有了身孕,主子何不給長興宮漏點消息,皇后不是個傻的,知道怎麼做!」
趙氏抬起頭,拿起胡太醫沒有動過的杯子,一傾,裡邊的菊花順著茶水流了出來,「也是,左右是哀家的孫兒,哀家著什麼急呢!」
俞璟辭催著蕭珂繕叫柳康入宮,張多第二日就去柳府宣了聖旨叫柳康入宮,柳夫子是太傅皇上的恩師,其子來教導小王爺也說得過去。
念書的學堂在昭陽殿後殿,裡邊是宮裡皇子們念書的地方,已經空置許久了,蕭珂繕叫人重新清掃後布置了番。
磊哥兒捨不得離開香榭宮,俞璟辭叫山楂跟著,又端了好幾盤甜點,給磊哥兒整理好領口,揉了揉他的腦袋,「磊哥兒跟著夫子好好學,回來了教姑姑,姑姑小時候沒有博學多才的夫子心裡遺憾著呢!」
磊哥兒扭捏著身子,抱著俞璟辭脖子不放,禾宛看得害怕,從後穩住俞璟辭,「磊哥兒,娘娘懷了弟弟,不能太用力了!」
聞言,磊哥兒立馬鬆了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小涼拍拍他的肩膀,「走,磊哥兒,涼哥哥陪你一起,回來給娘娘講故事,肚子裡的寶寶也能聽到你的聲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