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宛眼睛一掃,看到了地上信的內容,跟著臉色一白,望著殿外,還不見胡太醫的人影,手伸到俞璟辭襦裙里,還好,沒有流血。
禾宛張了張嘴,「娘娘,放鬆,不然肚子的小主子會保不住!」
山楂也急得哭出來了,「娘娘,您怎麼了,您怎麼了!」
「閉嘴!」禾宛被山楂哭得頭疼,聲音顫抖,叫禾津把山楂拉出去,殿外,有公公們急得跺腳,禾宛一喊,「快去前邊找皇上,說娘娘身子骨不好了!」
俞璟辭好像感覺到什麼順著大腿慢慢流了出來,很痛,她緊緊抓著夏蘇的手,她一遍一邊走在她耳邊說「娘娘,用力,用力就不痛了!」
然後,她又說,「娘娘,要流乾淨了,不然,不然虧了身子以後就難懷孕了!」
耳邊一直是夏蘇在說話,然後,然後她好像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醒來了,屋子裡濃濃的藥味,她反射性的捂著肚子,身心一陣絕望。
蕭珂繕在她手動的時候就回神了,捂了捂被子,「是不是還有哪兒不舒服!」
俞璟辭只是哭,兩個孩子了,她還是沒有保住,夏蘇也死了,是她都是她的錯。
「別哭了!」蕭珂繕擦了她眼角的淚,感覺她的手擋在肚子上,明白過來「孩子好著呢!」
俞璟辭搖頭,蕭珂繕掀開被子,拉著她的手仔細摸著,「你摸摸,圓圓的凸出了一塊,太醫說很快他們就會動了,你摸摸,是不是?」
俞璟辭把手按在不同的地方,感覺真的比之前大,「可是,可是臣妾感覺什麼順著大腿流掉了!」上一次有這個感覺的時候孩子就沒了。
「是你產生了幻覺!」他聽著宮人稟告,拿著摺子的手像是僵硬住了,摺子掉在地上,跑回來時,衣衫全部打濕了,胡太醫在裡邊寫藥方,那一刻,他不敢進屋,害怕看到的又是一床的血。
他只能側著耳朵,聽禾宛央求胡太醫開藥,胡太醫逼得沒辦法了,才開了藥方,出來時,還留了一句,「藥吃一次就夠了,娘娘沒事兒!」
可能吹風的緣故,他全身泛冷,聽到胡太醫的請安聲,他才找回他的聲音,「娘娘怎麼樣了!」
「沒有大礙了,臣看過,身子骨沒有問題,偏生禾宛姑姑要臣開個安胎的藥方,是藥三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