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鄉下人沒啥大病多是感冒著涼,吃壞了肚子,積食等症狀,寺里的和尚聽說了症狀給的符也是對症下藥。
李靈兒聽說皇上要見她,心裡笑開了花,臉上的喜悅掩都掩不住,拖著張多叫他等等,她要去換身衣衫,這些日子冷了吧,捂的嚴實。
張多想著她平日的打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催促,「走了吧,皇上還等著呢!」
李靈兒沒有法子,焦躁的,胡亂的順了順髮髻跟著出門了,一路上,心花怒放,想起妝容花了還沒來得及重新梳妝,心裡一陣懊惱。
「張公公,就皇上一個人在明陽宮嗎?」皇上背著貴妃娘娘見她會不會不合適,貴妃娘娘待她極好,說話也沒架子,比她母親給的感覺都好,若是皇上召她侍寢怎麼辦?
她一臉糾結,貴妃娘娘對她好,她卻背著她搶了皇上的寵愛,貴妃娘娘知道了,會不會很傷心?
李靈兒難受了,好不容易皇上要見她了,怎麼不和貴妃娘娘商量一下呢?
掏出手帕擦了擦臉,撩起帘子問張多,「張工公務,要不要去給貴妃娘娘說一聲?」
張多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皇上的意思怕是千方百計的瞞著貴妃娘娘吧,哪能與她說。
沒聽到張多回答李靈兒小臉皺成了一團,雙手在胸前合十,自言自語道,「貴妃娘娘,不是我要服侍皇上是皇上主動臨幸我,別嫉恨我,我也不想的氣!」
李靈兒神色複雜的進了大殿,以至於沒注意到旁邊的胡太醫,屈膝行禮時,聲音也不穩了,「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胡太醫有事兒問你,你好生回答!」蕭珂繕臉色鐵青,剛才李靈兒的神色全部落入他的眼中可不就是心虛了?
「昭儀娘娘,微臣想問問,這荷包從何而來?」
李靈兒偏過頭,她的荷包以及平安符在胡太醫手裡,她神色窘迫,「家父從外邊求來的,說是保平安,事事如願!」
胡太醫一聽,果真如此,又問道去,「李大人可說了怎麼用才能保平安?」
符水用來喝的,要是昭儀娘娘不知道用法,那麼,與李府沒有關係。
誰知,李靈兒開口道,「家父說了,要想達到效果,點燃了泡在茶水裡,喝了即可!」
平安符她本來要給俞璟辭喝的,她希望貴妃娘娘生個男孩,符水很靈驗,她小時候也喝過,不過貴妃娘娘不見她,她琢磨了許久,想著自己把符水喝了,達到心愿見著貴妃娘娘了與她說說,再讓父親從外邊求一張即可。
蕭珂繕聽著臉色暗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