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醫頂著頗大的壓力,問道,「昭儀娘娘沒想過要給貴妃娘娘喝?」
李靈兒心裡覺得不好意思,赧然道,「胡太醫是不是認為臣妾小肚雞腸了,臣妾最初想給貴妃娘娘喝,可是見不著她人影,臣妾就想著不若我先喝了,等見著貴妃娘娘了,再找父親求一張就是了,我並非不是之恩圖報的人,心裡時刻記著貴妃娘娘呢!」
說完,看向蕭珂繕,他好像沒有召她侍寢的意思,莫名的,她鬆了口氣。
聽了她回答的胡太醫也鬆了口氣,看來,李昭儀並不知道平安符有毒的事兒。
蕭珂繕也想到了,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手一抬,「你先回去吧,朕說過,貴妃生產前,你不得今日香榭宮,不用整日在外邊轉悠了!」
李靈兒一陣氣餒,看向胡太醫手裡的平安符,她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吃,把它放在水壺下墊著喝茶時就能想起了,如今看來,她要進香榭宮靠符水是不夠了,得等著貴妃娘娘生產後了。
李靈兒走到宮外,突然反應過來,皇上叫他過來做什麼的,湊到張多身邊,一臉諂媚的問道,「張公公,皇上叫我回去是什麼意思啊?」
張多搖頭,「皇上的心思咱家也不明白,既是皇上叫昭儀娘娘先回去,您先回吧!」
李靈兒想不明白,回到宮裡還稀里糊塗的,顏菁的屋子大門緊閉,有兩個宮人守著,李靈兒得色的一笑,進屋後關上了門,貴妃娘娘還喜歡她呢,真好。
胡太醫走後,蕭珂繕一人在屋裡做了許久,外邊晴朗的天空猛然烏雲密布,很快,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若不是周瑾和華老國公的信件引起了他懷疑,李靈兒真把藥丸和符水給俞璟辭喝了,後果會怎樣?
提起筆,匆匆寫下一封信,打開門,交給張多,「去宮門交給海樹,他知道該怎麼做!」
張多把信收好,撐起傘,背影很快消失在雨中。
再次收到京里的信,俞墨陽沉眸,如果之前還有拖延的餘地,現在是真的要速戰速決了。
定北侯進屋,見俞墨陽看著信發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眉心。他算是明白為何俞墨陽和俞墨淵黑了一圈不止了。
不管颳風下雨還是烈日炎炎,永遠在外邊奔跑還得溫和著臉陪著笑容,查了好幾日,終於有了眉目。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縣丞的妻子竟算得上熟人了。
「俞大哥,你猜猜縣丞的妻子是誰?」睜開眼,俞墨陽手裡拿著信件,放在燭台上,瞬間,信化為了烏有。
他們見到張老爺了,銀子也送了出去,可是,卻沒有見到背後當官的人,背後之人極為謹慎,俞墨陽沒有法子的事兒,顧惜北也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