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只有一句話,俞清遠看得難受,大哥只有兩個孩子,一個太過早慧,一個又太過安分,要是兩者能取長補短多好?
「說一聲也好,聽致遠的心裡說,給心妍丫頭說了一門親事,是嶺南一位將軍的兒子,俞婉還有兩年及併,致遠都知道急了,府里可還有兩位大小子呢!」老爺子不想提俞婉的事兒,轉移了話題。
俞清遠也無可奈何,邱氏去了武定侯府,聽說看好了人家,那那戶人家他了解過,身世清白,家風極好,和俞墨淵天作之合,至於俞墨昱。
他看向俞墨陽,「你三弟還在看書?」
他一次次棄了科舉,都是無可奈何。
「我沒去瞧,應該沒有,昨個兒遇見三弟說約了二弟騎馬!」俞墨昱才富五車,遇上恩科,今年的狀元定是他無疑,「父親別擔心三弟,他心裡明白著呢!」
為何一次次不能參加科舉,俞墨陽找俞墨昱說了原因,當然,三弟小時候性子不著調,如今已經好了,更何況,他與辭姐兒關係最是好,這兩年卻從沒主動要見辭姐兒,心裡應該也是明白。
從臨安堂出來,俞墨陽去了俞墨昱的屋子,他正靠在榻椅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見著他了,笑嘻嘻的招了招手,「大哥,你來了,快來我,二哥送我的玉佩,說是在火里燒了兩年,燒黑了!」
俞墨陽走近一瞧,黑漆漆一團,「你二哥說的話也信?說不定被他糊弄了,你二哥不會是找你幫了什麼忙給的謝禮吧?」
俞墨昱一副你了解二哥的樣子,道,「可不就是?二哥說周圍幾個同僚天天送他東西,他窮,沒什麼好回贈,讓我寫了幾副字一個同僚一副,我想著二哥難得找我幫忙,肯定要一份小禮物才是!」
俞墨陽拿過玉佩,仔細看了看,還是以小塊沒有打磨過的原玉,的確被火燒過,兩年卻是不太可能。
「寫的什麼字?」武定侯收到的美妾小倌兒都能開一座酒肆了。
俞墨昱精光一閃,咧開嘴露出一齒白牙,「勤勉於業!」
「......」果真是二弟和三弟的風格,他有些為那些同僚可憐了,身邊有兩位會折騰人的主,日子肯定精彩得很。
「今日去了香榭宮,你還沒見過諾言和運氣吧,長得可好看了,尤其是雲起,像極了辭姐兒小時候!」俞墨陽見他笑得開心,忍不住提到宮裡的事兒。
果真,立馬,他就耷拉下耳朵,有些賭氣的道,「明知道我沒有官職在身不會見辭姐兒,你不是叫我心痒痒嗎?」
俞墨昱心裡也堵著一口氣呢,上邊兩個哥哥都有了功名爵位,他什麼都沒有,總認為自己是給俞璟辭摸黑了,心裡彆扭,要不是俞璟辭回家,他不會主動去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