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去控制不可控制因素,因為她不是死物,有著多種的可能性。
他愛她,他的愛不是束縛,若是這份愛成了枷鎖,成了約束她的理由,那麼他太過自私。
由於發自內心的不自信,他開始害怕。
害怕那一萬種的可能性。
可若是他意志堅定,那萬種的可能性就不負存在,留給他和她便只有一種可能性。
他的愛可以自私,也可以無私,只要他願意。
「墨竹,你說的對。她是要一直陪著我的人。」
哪怕死,他也會帶上她。那是最初便說好的。
當下他才是跟她要走下去的那個人,她身邊的人也只能是他。
想到這,鳳毓便起了身,他要去接她,天涼了,夜黑了,她會害怕。
鳳毓前往禁地時,薄氏派去的人已經到了禁地。
這一幫人正提著柴油,借著漆黑的夜,冷暗的月光,偷摸到了屋檐走廊中。
楊絮兒聽到細細嗖嗖的聲音,放下畫軸走向門口。
她隱約看到有人影,便敲打門道:「哎,你們要關我到什麼時候?開開門啊!放我出去!」
話落下,她便聽外頭的人說:「動作快點!小心點,把稻草擺好,油多潑點。」
楊絮兒又不是傻子,聽這話就知道是薄氏這噁心婆娘是想活生生的燒死她。
正常人肯定淡定不起來,像楊絮兒這類神經大條的,更神經了。
她拍打門的力道更加用力,喊道:「喂!知道我是誰嗎?還敢這麼做?放我出去,你們這是助紂為虐,是要遭報應的。」
「快,動作快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薄氏派你們來是想燒死我。」
說到這,楊絮兒就抬起腳踹門,帶著急切的用力。
只是身為女子,自是沒什麼力氣的,門也是踹不開的。
然……
楊絮兒的歇斯底里,誰都沒有理會。
反倒是讓幾個人動作更加的麻利,點了火後便極快的撤離了。
火勢洶洶,直接沿著潑好的柴油,迅速往上蔓延,燒的旺盛。室外陳設陳舊順著風勢火勢直接堵了門口。
楊絮兒望著門口大火,下意識的後退。
她心中忐忑,急忙張望四周,火不知怎麼的燒的周邊都是,堵住了每個邊角。
薄氏根本沒想著讓她活著出去,借著家中沒有鳳慶年在,竟敢這般膽大,必然已是想好萬全之策,可以讓自己全身而退。
該死!早知自己如此的遭人恨,她就該收斂點。
人被逼急了,狗急了會跳牆。
薄氏必然是被她給惹毛了。
此刻坐等他人來救,怕是要被燒成灰燼了,她只能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