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握住被掐疼的脖子,忽而似是患了失心瘋,又笑又哭。
她一邊難受的咳嗽一邊流淚,她道:「燒的好!燒的好,哈哈!」
鳳慶年頓了下步子,忽而平靜的說道:「燒了又如何?她永遠活在我心裡。你能燒掉關於她的所有一切,但你挖走不掉我腦海里關於她的一切。她是死了,可她永遠活在我心中。而你……就是死,也是我不想要,厭惡的存在。」
「哈哈,可以!你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鳳年年冷笑了一聲,她越想要的他越不給,有時候成了執念終究傷的是自己。
妻子?對他而言,就是一個交易品。
出了屋,鳳慶年見管家等候,他平靜吩咐道:「從今日起販賣伺候夫人所有的婢子小廝,對外宣稱夫人得了失心瘋。找幾個人看著夫人,別讓她出府。」
鳳慶年的話堅定有力,一點也沒玩笑之意。
裡頭的薄氏聽後,激動的從地上起身,她衝出了屋。
第1628章 那還算什麼男人
薄氏幾步就到了鳳慶年的跟前,攥著他的衣領,厲聲說道:「我是你的妻子,你竟這麼賣我!」
鳳慶年攥住她的手,用力扯開道:「這是你自找的!」
「你混帳!你是忘了靠誰才有的今天。」
鳳慶年冷漠的將其甩開,他就是夠寬仁,才會放任薄氏到這等喪心病狂的地步。
薄氏被甩在地上,仇視的目光敵對看他。
而他冷漠的離開,毫無波瀾的說道:「夠仁至義盡了!」
鳳慶年離開後,管家便將薄氏院中的婢女都撤走了,唯獨留了馮媽媽一人。
然後薄氏的院子被封鎖了,派人看守在院口。
鳳慶年離開後便回了自己的院,找新收房的春花姨娘來跟前伺候梳洗。
春花姨娘也聽了些小道消息,知道鳳慶年是氣沖沖的去了薄氏屋裡。
她看鳳慶年臉色不好,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幾日相爺都在宮中,怕是沒吃好,也沒睡好吧?得好好洗洗,好好睡一覺。」
說這話的時候,春花在為鳳慶年寬衣。
這姨娘也是有眼力勁的,並沒有八婆說三道四,只盡心伺候。
伺候梳洗後,鳳慶年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坐下,春花又遞上一杯剛沏好的龍井茶。
半晌後,鳳慶年道:「從今日起夫人不在主事,你與秋月也無需去她跟前伺候。」
春花面露詫異,柔聲問道:「夫人是病了嗎?」
「是病了!病的不清,需靜心養性。」
春花聽這意思就知道鳳慶年是收回了薄氏掌家的權利,她心裡是暗喜的。
鳳慶年的女人不多,除了薄氏就剩下她和秋月。
等這府上的姑娘陸續出嫁,豈不是由著她和秋月說的算。
她心下爽歪歪,面上卻面露愁容道:「這怎好?府上的兩個姑娘要出嫁,沒夫人張羅,怕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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